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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我要掀一个天大的案子,让所有人都跑不了!【求月票啊】(2/3)

感到一阵细微的麻意,从指尖直窜入心口。不是因为数字惊人。而是因为——朱允熥没写“贪墨”,没写“挪用”,没写“僭越”。他写的全是事实:某年某月某日,户部某司呈报某项支出,批红为“准”,内帑某库支银若干,实物验收单载明“用于某处”,而实地勘验记录显示——该处并无此项工程,或工程规模不足十分之一。全是证据链。全是无法反驳的物证。张飙翻开封皮,第一页,赫然是洪武二十六年江南大疫时的拨款记录。朱允熥在“内帑拨银五十万两”旁,用朱砂小楷批注:“查应天府府志,当年疫区重建祠堂七座,耗银四万两千三百两;查工部档案,同年内廷增置冰鉴三十具,耗银六万八千两;查锦衣卫密报,蒋瓛妃胞弟蒋瑛于同年购金陵秦淮河畔别业一座,价银十七万两。”朱允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静得如同宣读一份邸报:“先生,学生想明白了。咱们不必求他分家。咱们只要让他看见——这‘家’,早就塌了半边墙。他若不修,风雨一来,塌的是整个屋脊。”张飙翻过一页。第二页,是北平布政使司去年上报的边镇粮秣亏空案。户部核定需补银八万两,内帑实拨三万,余五万“暂借国库周转”。朱允熥在旁批注:“查北平粮仓出入簿,该五万两实未入库;查北平卫所军士名册,缺额两千三百人;查北平布政使陈炳文履历,其妻舅为内廷采办司副使。”第三页,第四页……每一页,都是一道裂缝。张飙翻到最后一页,停住。这一页,空无一字。只在纸页右下角,画着一枚小小的、歪歪扭扭的铜钱印。张飙抬眼:“这是?”朱允熥:“学生亲手刻的。仿的是宝源局新铸‘洪武通宝’样式。但铜钱上,没铸‘洪武’二字,只铸了——‘规矩’。”张飙怔住。他盯着那枚稚拙却锋利的铜钱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良久,他合上册子,将它紧紧攥在手中,指节泛白。“允熥。”他第一次,没叫“殿下”。“嗯。”“这册子,你给老朱看了?”“没。”朱允熥摇头,“学生只把索引呈了上去。原件,烧了。”张飙猛地抬头:“烧了?!”“烧了。”朱允熥点头,“当着云公公的面,烧的。灰烬,就撒在奉天殿丹陛前的金水河里。”张飙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他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大笑,笑声撞在石壁上,嗡嗡作响,震得铁栏微微颤动。“好!烧得好!”他笑声戛然而止,目光如电,“你这是逼他——要么信你,要么信他自己造的假账!”朱允熥神色不动:“学生不敢逼皇爷爷。学生只是……替他把路,扫干净了。”张飙盯着他,忽然收了所有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那你告诉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走?”朱允熥站起身,走到牢房最暗的角落,那里有一小片积水,映着高窗透下的微光,像一面浑浊的镜子。他俯身,凝视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良久,才缓缓开口:“第一步,反贪局挂牌。”“吏部昨日已拟好章程,品级定为正三品,衙署设在原御史台旧址,经费由内帑专拨——皇爷爷亲批的,每月五千两,三年不变。”张飙冷笑:“五千两?够买几颗人头?”“够买第一颗。”朱允熥转身,目光锐利如刀,“学生已圈定首案——户部左侍郎周德清。他经手的江南赈银,缺口三十七万两。其中二十一万两,流入其子周瑾名下七家当铺。学生已派宋忠带人,昨夜查封当铺,封存账册。周瑾拒捕,当场咬舌自尽。”张飙眼神一凛:“死了?”“没死。”朱允熥淡淡道,“宋忠用金针封喉,灌了半碗参汤。现在人吊着一口气,在诏狱隔壁的医馆躺着。等他醒了,学生亲自问他——当铺里那些写着‘皇恩浩荡’的赎当票,究竟是谁的恩?谁的浩荡?”牢房内,死寂无声。只有远处李景隆的鼾声,不知何时停了。张飙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第二步呢?”他问。“整军。”朱允熥道,“兵部已将京营十七万在册名册调出。反贪局明日便开始逐户核查。不查战力,只查三样——是否在营、是否在籍、是否在饷。”“吃空饷的,踢出去。”“冒领军饷的,抄家。”“顶替兵籍的,流三千里。”“至于藩王护卫……”朱允熥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学生已密令锦衣卫北镇抚司,即日起,彻查燕王、宁王、谷王三府护卫名册。凡在册者,须于十五日内,持本人腰牌、户籍文书、三代无罪证明,赴北镇抚司验身。逾期不到者,视为逃兵,其亲属,按《大明律》‘窝藏逃军’论处。”张飙霍然抬头:“你敢动燕王?!”“不是学生动。”朱允熥平静道,“是皇爷爷动。昨夜三叩启匣后,老朱亲口对云明说——‘告诉允熥,藩王护卫,一个都不能少。少了,就是他们想造反。’”张飙怔住,随即大笑,笑声里竟带上了几分悲凉:“好!好一个‘想造反’!老朱这是把刀,直接架在自己亲儿子脖子上了!”朱允熥没笑。他凝视着张飙,一字一句:“先生,学生知道您为什么笑。因为您明白——当皇帝开始用‘想造反’这三个字,去定义自己血脉至亲时,这把刀,就再没鞘了。”“所以学生要做的,不是替皇爷爷收刀。”“是替大明,铸一把新的刀鞘。”张飙的笑容慢慢敛去。他看着朱允熥,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站在诏狱最污浊的阴影里,脊梁却挺得比奉天殿的蟠龙柱还要笔直。“那……内阁与军机处?”张飙问。朱允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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