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这铺子,草民收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每个字都有力:
“草民替许夜那孩子……不,替许大人,谢谢朝廷,谢谢陛下,谢谢大人。”
刘济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这就对了。镇抚使大人为国尽忠,你们是他的亲人,朝廷不会忘了你们。”
赵大强捧着地契,转过身,看着许兰。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张地契,手指从纸面上滑过,从那鲜红的玺印上滑过,像是摸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以后,咱们不用推着板车到处转了。”赵大强的声音有些发颤:“咱们有铺子了。两间,两间铺子。”
许兰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人群里,那些议论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不是嘲讽,不是怀疑,是惊叹,是羡慕,是说不清的感慨。
“许夜?这人是谁?告示上那个?”
“没错,就是他。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镇抚使,一品大员。”
“老天爷,这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人家那是真本事。没本事,皇帝能封他那么大的官?”
“赵大强这杀猪的,算是沾了光了。”
“人家那是亲姑父,当然沾光。你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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