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夜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听不出喜怒:
“鸽子,纸条,暗号,或者其他。你有办法。”
周福财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有什么办法能把黑狐引出来。
鸽子,黑狐的鸽子只在他收到信的时候来,他没法主动放鸽子出去。
纸条,他从来没有给黑狐写过信,不知道往哪里送。
暗号,黑狐每次来都会在院墙上留一个记号,可那个记号是黑狐留给他的,不是他留给黑狐的。
他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能主动联系上黑狐的办法。
“我……我真的没办法。”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每次都是他找我,我不知道他在哪,不知道他是谁,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戴着面具,银色的,只露出两个眼睛。
我试过跟踪他,跟了不到半条街就丢了。他走路很快,像鬼一样。”
许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晨风涌进来,吹得桌上的账本书页哗哗翻动。
他望着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背对着周福财。
“那就让他知道你这里有异常,有危险,有人来找你。他如果还想保住这条线,就一定会来。”
许夜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给他传信,让他知道这里出了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