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的扣子又崩开了一颗,露出更厚的护心毛,浑圆肥大的肚子一颤一颤的。
他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却闪着贪婪的光。
“老?老子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老。”
他往老槐树那边走,这次放慢了脚步,悄无声息,靴底轻轻抬起,轻轻落下,像一只偷鸡的黄鼠狼。
那女子见他不吭声了,有些慌,从树后探出头来张望。
刚探出头,一只大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从树后拽了出来,扑进蒋国柱怀里。
蒋国柱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箍得紧紧的,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胡茬扎得她痒痒的。
“抓到你了。”
他的声音粗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女子在他怀里扭了几下,手撑着他的胸口,想推开又不敢,嘴角却翘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将军,你耍赖。你说话不算数,说了不许偷袭的。”
蒋国柱哈哈大笑,笑声在院子里回荡,震得廊下的灯笼都晃了几晃。
他把那女子打横抱起来,朝屋里走去。
女子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头发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将军,你轻点,上次你把我的腰都掐青了。”
“青了好,青了老子给你揉。”
“你才舍不得揉呢,你就知道欺负我。”
“欺负你怎么了?老子是将军,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他迈步跨过门槛,朝里屋走去。
屋里点着红烛,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鸳鸯戏水的绣花被面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把那女子放在床上,自己弯下腰去解靴子。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蒋将军好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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