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笑了。“最近忙，吃得少。”
她撇撇嘴。“那可不行。明天我给你炖汤。”
景恬最后一个到。她穿着一件黄色的羽绒服，里面是白色的卫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微微抿着，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羽绒服很厚，但她的身形纤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毛茸茸的小黄鸭。
“张煜哥哥！”她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扑进他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像一片没有重量的云。“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张煜抱住她，笑了。“恬恬，你好像又长高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真的吗？我最近有在喝牛奶。”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坐在包间里，把整个空间都点亮了。刘艺菲的温柔清冷，高媛媛的明媚热情，景恬的纯真可爱——张煜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点了几道菜，要了一壶黄酒。高媛媛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酒色金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来，敬我们的再次合作。”她举起酒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景恬不会喝酒，喝了一小口就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张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吧？”
她摇摇头，笑了。“没事。就是有点辣。”
刘艺菲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张煜碗里。“张煜，你多吃点。瘦了不好看。”
高媛媛也夹了一筷子菜。“对，多吃点。”
景恬也夹了一筷子。“张煜哥哥，这个好吃。”
张煜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笑了。“你们这是要把我喂成猪啊？”
三个女人都笑了，笑声清脆悦耳。
吃完饭，四人走出菜馆，站在门口。十一月的北京，夜风已经带了寒意，但月亮很圆，挂在天空，像一面镜子。银杏叶落尽了，但月光洒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张煜。”刘艺菲开口，“金鸡奖的礼服，你准备好了吗？”
张煜摇头。“还没。你们帮我挑？”
高媛媛笑了。“好啊。明天我陪你去逛街。”
景恬也举手。“我也去！我也去！”
刘艺菲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那就一起去。”
2011年11月5日，北京，国贸商城。
张煜被三个女人拉着逛了一下午。高媛媛帮他挑了一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刘艺菲帮他挑了一条银灰色的领带，景恬帮他挑了一对袖扣。三个女人意见不一，争论了半天，最后还是张煜自己做了决定。
“你们再争下去，天都黑了。”他笑了。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傍晚，四人坐在商城的咖啡厅里休息。高媛媛点了一杯拿铁，刘艺菲点了一杯美式，景恬点了一杯热巧克力，张煜点了一杯龙井。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她们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三幅不同的油画。
“张煜。”刘艺菲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
张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一点。但能解决。”
高媛媛放下咖啡杯，看着他。“张煜，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在你身边。”
景恬也点头。“对，我们都在。”
张煜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们。”
2011年11月6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凝重。“张导，赵明远那边有动静了。他最近在联系几家海外基金，似乎在筹集资金。”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他想干什么？”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刘总，继续盯着他。还有，我们的融资计划，要加快进度。”
刘浩点头。“已经在准备了。”
2011年11月7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搜索》的补拍镜头。今天有一场张煜和刘艺菲的室内戏——叶蓝秋在病床上，杨守诚来看她。场景是搭建的病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一切白得刺眼。刘艺菲穿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坐在病床上，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她的嘴唇苍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而美丽。病号服很薄，能看到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部，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张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和牛仔裤，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一束花。他把花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她。
“叶蓝秋。”他开口，声音低沉。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杨守诚，你来了。”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