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能惊动王秋祥这个级别,说明李悦的死绝对另有隐情,而王秋祥之所以出面干预,不一定保的是凶手,而是躲在背后的人!”常从戎把跟岳非的猜测和盘托出,“袁大,我们可以假设一下,李悦被杀,大概率是跟什么大人物有关,所以才让王秋祥出面,王秋祥在省厅主管刑侦,他不可能不清楚他的介入意味着什么,既然能让王秋祥不惜面临自己被查的风险出面干这个事儿,这后面牵扯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
“袁大,我跟老常我们俩讨论了一下李悦这个案子!”岳非看着袁树国说道,“王秋祥之所以敢这么大胆,我觉得可能公安系统内部的事儿,王秋祥有这个权限处理,至于事后是否被调查,自然是有更大的人物出面处理,王秋祥不过就是个马前卒!”
袁树国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夹着打火机敲击着桌面,脑子里快速的梳理着岳非和常从戎的这一番话。此时袁树国的心里满是担忧,王秋祥是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本就位高权重,能让他唯命是从的人,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想要一起扳倒他们,牵扯极广,难度极大,一旦暴露,不仅案子查不成,他们三个人别说能不能保住公职,甚至可能都有性命之忧。
“你们想让我怎么帮你们?”沉默片刻,袁树国抬起头,看着岳非和常从戎,眼神里满是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岳非和常从戎互视一眼,都有些意外的看向袁树国,似乎没有想到袁树国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
袁树国看了看两人,微微一笑,“这案子憋了我这么长时间,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能查清楚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我袁树国绝无二话,干!我也豁出去了,跟他们干到底!”
岳非心中一暖,这份信任与担当,在眼下这种形势下,显得弥足珍贵。
想到这儿,岳非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材料,那是他打印的精简版的李悦案的卷宗,直接推到了袁树国面前。
“袁大,我们现在最大的困境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先秘密调查,我跟老常平时在省厅,就在王秋祥的眼皮底下,行事不便,所以我们俩深思熟虑之后就找到了您!”岳非看了一眼常从戎,又转头看向袁树国。
常从戎接过话茬,“袁大,我们现在有两个侦查方向,第一,查李悦的真实死因,第二,扩大侦查范围,摸排李悦生前的社会关系,尤其是她死前接触过的人,一个都不能漏下!”
袁树国点了点头,“当年案子移交的时候,现场勘查的资料我都偷着留了一份!”
听到袁树国的话,岳非和常从戎都不禁眼前一亮,坏笑着看向了袁树国。
袁树国笑了笑,“怎么?就行你们俩怀疑,我这个大队长就不怀疑吗?其实不光我,咱们一大队所有人心里都憋着这口气呢!大家都等着有一天能重新查这个案子!”
“袁大,你想把大家都带上?”岳非突然表情严肃。
袁树国看向岳非,笑了笑,“怎么,非哥,信不着咱们原来这帮兄弟姐妹?”
岳非连连摆手,“不不不,袁大,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大家呢,我只是担心,会连累大家!”
袁树国笑了笑,“非哥啊,咱们一大队这几个人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放心吧,他们几个要知道是这么个事儿,那都能乐蹦起来!”
“袁大,那咱们分一下工吧,毕竟我们后续的工作中,见面的频次不能太多!”常从戎仍有些担忧,“咱们提前把工作安排好,这样是不是更稳妥一些?”
袁树国点了点头,“行,非哥,那就你来安排吧?”
岳非一怔,“袁大,我们俩都是你的兵,我安排任务不合适吧?”
袁树国摆了摆手,“有啥不合适的啊?再说了,这事儿可是你起的头儿,现在可没什么大队长了啊!”
岳非想了想,“那行,袁大,情况特殊,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现在任务比较重的就袁大您这边,您在市局管刑侦,人口信息、出行记录、监控排查都比较方便,悄悄的查,绝对不能声张,更不能让王秋祥察觉,您就在市局利用市局的资源,重点就是李悦生前的社会关系,务必做到一个不漏!”
袁树国点了点头。
岳非转头看向常从戎,“老常这边,就利用家里的关系和人脉,重点查王秋祥跟金力集团的唐振武有没有什么资金往来,还有他们有没有私下会面的记录!我留在省厅,这样一来可以稳住王秋祥,二来可以利用厅里的资源寻找唐振武和李悦案,矿难案相关联的线索!”
常从戎应了一声,袁树国也连连点头。
“一定要记住,所有行动,全程保密,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岳非再三叮嘱,“王秋祥盯我盯得很紧,我们不能用单位的办公系统,更不能用办公电话联系,就连我公开的私人电话也不能使用……”
袁树国笑了笑,从手包里掏出了两张电话卡,扔给了岳非和常从戎,“我早给你们准备好了,这是我们队里的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