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早饭(1/2)
群里很久没人说话,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一些人已经入睡,一些人还在惦记宵夜。就在这时,10号房的媒婆发出痛苦与恐惧的尖叫,没有人知道发生什么事,媒婆的惨叫持续了大概10秒时间,随后世界陷入寂...丁时把信纸翻过来,对着光看了看纸背的暗纹——清河县官印的残影还隐约可见,边角处有被反复摩挲过的毛边。他忽然把信纸揉成一团,又慢慢展平,指尖在“车艺侯府”四个字上停顿三秒。“车艺侯?苏苏侯?”丁时冷笑一声,“前国师姓苏,封号是‘车逸’,不是‘车艺’。逸者,安闲也;艺者,技艺也。一字之差,谬以千里。”711立刻调出伊塔百科库,检索“车逸侯”,弹出三条记录:第一条为正史《昭和实录·卷一百廿七》,载:“车逸侯苏珩,前朝国师,太初三年致仕,隐于西山别业”;第二条为江湖轶闻《北地镖谱补遗》,记:“车逸侯八房妾室名唤柳莺,诞子名珩,后随母入道观,未承爵”;第三条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备注:“本副本中所有称‘车艺侯’者,均为错误发音,属副本内文化错位现象,不构成身份暴露风险。”丁时没看第三条。他盯着第二条里“柳莺”二字,瞳孔微缩。“柳莺……”他喃喃,“八房妾室,诞子名珩?那她儿子该叫苏珩才对。可信里写的是‘苏苏侯’——叠字乳名,民间只用于幼童或亲昵称呼。一个已逾七十、退隐二十年的老国师,谁敢当面称他‘苏苏’?”711沉默两秒,轻声问:“主人,您怀疑这封信是假的?”“不是假。”丁时把信纸轻轻拍在桌沿,“是诱饵。千面人杀过丫鬟,但没杀过镖师。他若真在车逸侯府现身,就该留下更明显的线索——比如丫鬟死前手里攥着半截断刀,刀鞘刻着清河镖局徽记。可没有。只有‘车艺’二字的错漏,像一根鱼钩,专钓识文断字的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闪电正蹲在樱桃树下,仰头盯着一只灰背山雀,尾巴尖绷得笔直,连耳朵都向前支棱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跃起扑击。可它没动。只是看。丁时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格窗。山雀振翅飞走,闪电却仍蹲着,歪头看他,黑亮的眼睛里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它知道我在看它。”丁时说,“但它不躲。为什么?”711没答。它知道这不是提问。丁时自问自答:“因为它确认我不会伤害它。就像这封信,它确认我会识破‘车艺’之误,却仍要我读下去——因为它需要我确认自己聪明,需要我确认自己清醒,需要我确认自己……正在思考。”他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柄短刀。刀身乌沉,刃口无光,是虞渊前日送来的苗疆镇魂匕,据说淬过黑犬血与雷击木灰。丁时用拇指抹过刀脊,指腹传来细微的麻痒感,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711,查千面人最后一次现身的记载,精确到时辰。”“已查。”711投影出泛黄的卷宗影像,“昭和二十九年三月十七日卯时三刻,车逸侯府西角门。丫鬟春桃被发现伏于青砖甬道,喉间一道细痕,深不及半寸,血未溢出。仵作验尸称:‘气绝于刀锋掠过之瞬,非割非刺,似风拂颈,皮肉未裂而经脉已断。’”丁时眯起眼:“风拂颈……”“是。且尸身左手紧握一枚铜钱,正面‘昭和通宝’,背面铸‘清’字。”“清?”丁时猛地抬头,“清河县的‘清’?”“不。”711声音平稳,“是‘清静无为’之清。车逸侯晚年笃信黄老,府中铜钱皆特铸此字,全城仅此一家。”丁时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所以千面人没留线索,但线索指向的不是清河镖局,而是车逸侯本人——他杀丫鬟,不是为灭口,是为提醒。提醒什么?提醒有人正用他的名义伪造寿帖,提醒有人正借他的威望招揽江湖人,提醒有人……要在他七十大寿那天,把整个侯府变成屠宰场。”他把短刀插回鞘中,转身走向衣柜:“帮我挑件深青直裰。再取一方素绢帕,熏沉水香。”711动作极快,片刻已备妥。丁时却没穿衣,而是将素绢帕覆在短刀刀鞘上,右手按住帕角,左手掐诀——不是道家手印,也不是苗疆巫咒,只是拇指食指中指三指并拢,在帕上缓缓画了个圆。圆成,帕面无痕。可丁时松手后,那方素绢竟自行浮起半寸,悬停于刀鞘之上,微微震颤,如活物呼吸。“这是什么?”711第一次语调微扬。“不是术。”丁时终于套上直裰,束带时低头看着腰间浮动的素绢,“是‘证’。我若真是捕头,见惯刑案,便知杀人者留痕,非为炫耀,乃为锚定。他杀春桃,留铜钱,是在等一个能看懂‘清’字玄机的人。我若看不懂,不配做他对手;我若看懂,就得接他递来的线头——顺着走,迟早撞见他。”他抬手,素绢帕无声落回刀鞘,严丝合缝。“711,给我订一匹马。不必好马,老马即可。蹄铁要旧,鞍鞯要糙,马尾打三个结。”“为何?”“因为千面人若真在清河县潜伏八月,他一定摸过每一家马厩。”丁时系紧最后一颗盘扣,镜中人青衣肃然,眉目沉静,四十岁镖师的粗粝与四十岁捕头的锐利在眉骨处悄然交汇,“他认得所有新马,却未必记得哪匹老马尾巴打了结——那是赶集归来的农夫随手系的,不是规矩,是生活。而生活,才是他唯一无法伪造的东西。”711点头,转身欲去。“等等。”丁时叫住它,“把闪电牵来。”小狗早已不知何时溜进屋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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