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里着急的很,得知了这个消息,私下派了大内高手,来到了凤栖湾。
几人带着皇后印鉴,召集江浙一带的督军参与其中,斥巨资花费三年时间,打造巨舰,准备出发玉龙脊,寻找刺芒的下落。
三年后,羽非晚已经十七岁,她不知羽非墨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在她心里,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里都是幸福的。
羽非墨刚走,罱西族就选拔了新的圣女顶替,羽非晚听着那震耳欲聋的鼓声,夜不能寐。
她不愿与父亲说话,整日独来独往。
一天夜里,她坐在海滩上发呆,忽然看到前方十几艘大船,向着岸边靠近。
她连忙躲到了暗处,岛上的人们都在熟睡,毫无防备。
多年来,从未有外人寻到过这里,顾北全带着众人杀上了岛,他劈开神殿的大门,四大掌教正围着新一任的圣女行苟且之事。
顾北全带兵将他们制服在地,羽非墨冲进神殿,夺了他的佩刀,向着他们的身下刺去,她一刀又一刀的砍,对他们痛苦的嘶吼充耳不闻。
四大掌教被挖去双眼,割了耳朵,身上被砍得血肉模糊死去。
羽非晚看到姐姐,连忙上前抱住了她。
“非墨!”
羽非晚却不知,羽非墨要的并非四大掌教,她要整个罱西族从此消失。
羽非晚看着岛上火光冲天,抓着羽非墨的衣袖乞求:“非墨,他们是无辜的,那些老人,孩子,是无辜的啊!”
二人正在拉扯时,大内高手冲进神殿说道:“顾北全,你身边这个圣女才是起死回生的关键吧!给我抓了!”
顾北全挥着长刀将两人堵在门口,高声喊道:“快走!”
羽非墨带着羽非晚从当年顾北全挖的密道离开。
二人骑着鲛鲨逃离,刚上岸,羽非晚就拉着羽非墨换了衣服,“好好活着!”
羽非墨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笑着说道:“若当初选圣女的是你,我也能做个好人。”
羽非晚逃了三个月,她躲进农夫的马车,睡过沼泽地,为了让追兵相信她就是圣女,她一直穿着羽非墨带血的衣衫,不肯脱下。
她从东南逃到了西北,遇上了林怀安,不曾想,迎来了自己波云诡谲的一生。
羽非墨逃到顾北全挖的地道里,因为他说过,如果遇到危险,就躲到这里等他。
顾北全没有食言,他浑身是伤,拖着疲惫的身子来找她。
三年了,他对羽非墨照顾有加,却总也捂不热她的心。
羽非墨恨每一个人,她明知羽非晚是巫医的传人,刺芒早就在她体内保存。
却告诉天下人,刺芒可让人起死回生,她的心已彻底坠入了万丈深渊,她甚至嫉妒羽非晚的幸运和善良,嫉妒到想要摧毁她。
顾北全躺在草垛上,身上的刀伤历历在目。
羽非墨割开手腕,喂他喝下了自己的蓝血。
羽非墨恨这一身血,她常常独自拿着匕首,在自己的身上划出一个又一个口子,然后看着它们渐渐痊愈。
“非墨!”顾北全惊叫着醒来。
羽非墨坐在他身旁,低声说道:“你也成了逃犯,打算去哪里?”
“你呢?”
羽非墨声音阴冷的可怕,“去死。”
“我不准你死!”
羽非墨举起匕首深深地刺在腹部,她笑着说道:“别救我,求求你,活着好痛苦。”
可是羽非墨练成了蓝血,自愈力极强,顾北全帮她包扎伤口,背着她上了船。
二人在海上漂泊了两个月,来到了一座无人的岛屿。
“非墨,就在这儿安家吧!”
羽非墨面无表情,“随你。”
“你和我说说,你为什么想死?这世上就没有让你留恋的么?”
“留恋?我唯一的愿望就是灭了罱西族,他们有一人活着,就有一人见证我的耻辱,如今他们都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早死早解脱!”
“反正现在你也死不了,跟我干活去!”
羽非墨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挖地挖的起劲儿,低声说道:“真羡慕你,做这种乏味之事还能如此高兴!”
“你试试!”
羽非墨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致,她走到海边,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顾北全毫不犹豫地跟着跳进海里救她,可他水性不好,不一会儿就晕死过去。
羽非墨漂浮在海里,看着他的身体坠落,用力瞪着水,推着他上了岸。
“真是麻烦!”
她弯着腰给他渡气,按压他胸口的积水。
顾北全的唇是烫的,像灼热的太阳。
他翻身将羽非墨压在身下,贴上那片朝思暮想了三年的柔软。
羽非墨瞪着眼睛,面无表情。
“闭上眼睛。”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