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变态是没下限的~(1/2)
“早说你没吃饱啊,费这么大劲。”热闹的夜宵摊,摆了一桌子的烧烤。顾淮给自己点了一瓶啤酒,蔡琰喝的饮料。虽然蔡琰也挺想喝来着,但是顾淮还是提醒对方,现在还开着蔡熠的车呢,酒后不开...礼堂外的夜风带着初冬特有的清冽,卷起几片枯叶,在路灯下打着旋儿。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影被拉得细长,像一道道沉默的剪纸贴在青灰地砖上。林姜和顾淮落在队伍最后,没急着追上前面笑闹成一团的年轻人,只是并肩走着,脚步不疾不徐,节奏竟意外地合拍。何欣欣她们早已提前奔向那家藏在巷子深处、招牌只有一盏暖黄灯牌的小酒馆——“半醒”。据说老板是美院退休的老教授,不接外卖不搞网红打卡,只留三张卡座、六把木椅,靠口碑传了十年。今晚是破例,提前一周被何欣欣用三首原创demo换来的包场资格。顾淮忽然停下,从外套内袋摸出一盒薄荷糖,拆开,倒出两粒。一粒递过去,另一粒自己含住。凉意在舌尖猝然炸开,像一道微小的闪电,劈开了方才礼堂里残留的喧嚣余震。林姜接过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腹。她没立刻放进嘴里,而是低头看着那枚小小的白色方块,在路灯下泛着哑光。“你随身带这个?”“嗯。”他含糊应了一声,喉结动了动,“以前……蔡琰总说我说话有股陈年旧书味,说不清是墨水还是霉味,建议我常备点清爽的。”林姜轻笑出声,终于把糖含进嘴里。甜味淡得几乎不存在,只剩清冽的凉意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滑,像一缕清醒的线,牵着人不至于沉溺于此刻过于柔软的氛围里。“她现在还这么说吗?”“不说了。”顾淮侧头看她,目光很静,“她去年辞职去云南做民宿了,临走前给我发了张照片——洱海边一棵歪脖子梨树,底下摆着两张竹椅,一张空着,一张放着她刚烤好的玫瑰花饼。她说:‘顾淮,你再不来,这椅子就长蘑菇了。’”林姜怔了怔,随即笑意更深了些:“那你去了吗?”“没去。”他答得干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回她消息了:‘等我搬完家,把书房腾出来,就给你寄一箱云南松茸。’”林姜没再追问。她知道那间“书房”从来只存在于聊天框里——顾淮租住的公寓没有书房,只有一面墙的书架,上面三分之二是未拆封的精装书,三分之一是蔡琰硬塞给他的诗集与心理学导论。那些书脊整齐得近乎刻意,像一道无声的防线,隔开所有可能闯入的温度。她忽然想起半年前在教研室听别的老师闲聊:说顾淮曾以顾问身份参与过一个省级青少年心理干预项目,全程远程,连视频会议都只露半张脸。有人打趣问是不是怕太帅抢了主讲老师的风头,他只笑了笑,说:“声音够用就行,长得太显眼,反而让孩子们不敢说真话。”那时林姜站在窗边批改作业,听见这句话,手里的红笔在“逻辑清晰”四个字上多划了一道重重的横线。巷口到了。木质门楣低矮,推门时铜铃叮当一声脆响,仿佛推开的是另一个时空的入口。里头灯光比外面更暖,空气里浮动着威士忌、烤坚果与旧木头混合的微醺气息。何欣欣正站在吧台后,麻利地调着一杯莫吉托,冰块在玻璃杯壁上凝出细密水珠;王悦蹲在地上调试一台老式黑胶机,唱针轻轻落下,爵士钢琴的即兴音符便如水流般漫出来;童佳明则捧着一叠手绘菜单,念着今晚特供的“期末不挂科套餐”——实际就是辣炒蛤蜊配冰啤酒。郁暖坐在角落卡座里,正低头刷手机,听见动静抬眼,视线掠过顾淮,最终停在林姜脸上。她微微颔首,笑容礼貌而疏离,像隔着一层薄雾。林姜回以一笑,也恰到好处地保持了距离——不是冷淡,而是早有默契的、对彼此边界的尊重。路勤坐在她斜对面,面前一杯清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他今天穿得很素净,一件深灰高领毛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见林姜进来,他抬眸,眼神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回避,只是点了下头,便重新垂眼,仿佛她只是路过的一阵风。林姜心底那点隐秘的紧绷悄然松开一线。她不是怕什么,只是厌倦解释。而路勤懂。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越界,却比许多暧昧更懂得分寸——像两棵相邻的树,枝叶偶尔交叠,根系却各自深扎于不同的土壤,从不争夺同一寸养分。顾淮被何欣欣一把拽到吧台前。“顾哥!救星来了!这破机器不听使唤,非要我手动校准频率,我物理考了五十九点五啊!”她把一只老式耳麦塞进他手里,语气夸张得像在托付国之重器。顾淮接过来,没急着调试,反而先问:“你那首《绿信号》的副歌第二遍升Key,是不是故意压了半拍?”何欣欣瞬间睁大眼:“你怎么听出来的?!”“因为第一次听,我就在数你的呼吸停顿。”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鼓点进来前三秒,你吸气的时间比前两次长零点三秒。人在刻意制造张力时,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何欣欣愣了两秒,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王悦都扭头看了过来。“林老师!你男人是个变态!是那种能听出心跳节奏的变态!”林姜正接过童佳明递来的菜单,闻言手一滞,红晕从耳根一路漫上脸颊。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低头假装研究菜单上那行小字:“本店禁止因爱情产生争执——老板,2018年立。”顾淮却在这时转过身,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跳跃的灯光、杯壁上氤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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