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你叫我我就会回头(1/3)
“好吧。”见他这么说,北条汐音眼眸中波光流转,红唇动了动,下意识地想要问他给自己写歌的事,但一想到就算接下来他给高桥美绪拍完戏,由于母亲那边给他的压力,短时间内也轮不到自己。目光扫过他...我躺在公寓地板上,左手腕的纱布渗出淡红色血迹,在浅灰色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不规则的痕迹。窗外东京的黄昏正缓慢沉落,霓虹灯管一盏接一盏亮起,像被谁用指尖逐个点亮的、细小而执拗的伤口。手机屏幕朝下压在胸口,震动已经停了——第十七次未接来电,来自佐藤由纪。她没发消息,只打,一遍遍打,像在练习某种固执的节奏。我翻过身,后颈抵着冰凉的地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时牵扯到左耳后那道刚结痂的划痕,微微刺痛。三小时前在便利店买烟,玻璃门自动开启的瞬间,风卷着柳絮扑进来,我抬手去挡,手腕撞上金属门框边缘。当时没觉得疼,只看见血珠从皮肤底下冒出来,圆润、鲜红,像一颗来不及融化的樱桃糖浆。现在它开始疼了,钝而深,仿佛那点痛意迟到了三小时,才顺着神经末梢跋涉而来。我伸手摸向茶几,指尖碰到半罐冷掉的咖啡,铝罐外凝着水珠,滑腻。拿起来晃了晃,液体撞击罐壁发出空荡荡的声响。我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苦味在舌根炸开,带着铁锈似的余韵。这味道让我想起上周五晚上——由纪蹲在我家玄关换鞋,发尾扫过我的小腿,我低头看她后颈处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像被谁不小心点上去的咖啡渍。她忽然抬头,鼻尖几乎碰到我下巴:“你今天……有吃药吗?”我没回答,只是把药瓶递过去。她没接,只用食指指甲轻轻敲了敲瓶身,发出“嗒、嗒”两声脆响。“蓝色那颗,”她说,“不是白色的。”我点点头,拧开瓶盖倒出两粒蓝色药片。她盯着我吞下去,眼睫垂得很低,像两片将落未落的樱花瓣。等我咽完,她忽然伸手,拇指擦过我下唇——那里有道干裂的细口子,是昨天咬的。“你总在咬自己,”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可我又不敢拦。”她没说为什么不敢。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短信提示音。我把它翻过来,屏幕亮起,光映在天花板上,像一小片漂浮的月牙。【由纪】我在楼下。没按门铃。怕吓到你。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七秒。数了三遍。十七秒里,楼道感应灯熄灭又亮起,门外传来隔壁住户拖鞋蹭地的沙沙声,电梯“叮”一声停在七楼,又缓缓下行。我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她站在公寓楼门口梧桐树的阴影里,穿着那件我送她的灰蓝色连帽衫,帽子没戴,黑发被晚风吹得微微扬起。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攥着一个纸袋——应该是便利店买的,印着“Familymart”字样,边角微微翘起。她没抬头看我的窗户,只是盯着自己脚尖,偶尔抬手把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像在确认那缕发丝是否真的属于自己。我松开窗帘,转身走向玄关。拖鞋踢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左脚踝旧伤隐隐发酸。开门前,我对着猫眼看了三秒:她依然站着,没动,连呼吸的起伏都显得克制。门锁“咔哒”一声弹开。她听见了,但没立刻抬头。直到我拉开门,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她才慢慢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然后往下,停在我左手腕的纱布上。她没说话,只是把纸袋递过来。我接过,纸袋微温,里面装着一盒热牛奶、一包草莓夹心饼干、还有一小盒创可贴——卡通猫图案,粉色边框。“创可贴?”我问,声音比预想的哑。她终于开口,语速很慢:“白色药片……其实是维生素B族。医生说,你最近缺B12。”她顿了顿,视线从我手腕移回我眼睛,“蓝色的是镇静剂。剂量……有点高。”我愣住,手指无意识捏紧纸袋,饼干包装发出窸窣声。“你怎么知道?”我听见自己问。她忽然笑了,很短,像被风吹散的一声叹息。“上周四晚上,你睡着后,我翻了你的药盒。”她直视着我,“背面贴着便利贴,写着‘每日一次,饭后’。可你每次都倒两粒。”走廊灯光太亮,照得她瞳孔缩成两粒极小的墨点。我忽然想起去年十二月,她在医院陪我做胃镜复查,护士推着轮椅经过走廊,她下意识抓住我的手。那时我手腕内侧也有一道浅浅的划痕,结了暗红的痂。她盯着看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我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用体温捂着。“你偷看我药盒,”我重复了一遍,喉咙发紧,“还记住了剂量。”“嗯。”她点头,声音很轻,“因为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疼。”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扎进我肋骨之间最柔软的地方。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后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有人走出轿厢,脚步声由远及近。由纪忽然往前半步,伸手按在我左胸位置,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掌心温热。“这里,”她说,“跳得太慢了。”我低头看她手背凸起的青色血管,像一条蜿蜒的小溪。“你摸错了,”我哑着嗓子说,“它跳得很快。”“不。”她摇头,拇指微微用力按了一下,“刚才它停了一拍。就在我说‘你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疼’的时候。”电梯门重新合拢,走廊重归寂静。声控灯开始闪烁,光线明灭不定,映在她睫毛上,投下颤动的影子。我忽然想起高中生物课,老师讲心肌细胞自律性:“它们会自己跳动,哪怕脱离身体,只要温度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