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章 欠收拾(1/2)
周子扬感觉李初美就是欠收拾,这两天刚对她有所改观,结果她和自己玩这一套,她把自己当徐一洋了吗?开什么玩笑。本来今天心情很不错,结果李初美搞得周子扬火气很大。想到以前和李初美发生...李初美站在周子扬卧室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叠带着体温的红包,指尖微微发烫。窗外零点刚过,远处零星炸开几簇冷烟花,映得她侧脸忽明忽暗。她没动,也没进屋,只是静静看着周子扬弯腰铺被子的背影——他脊背挺直,动作利落,可那肩线绷得太紧,像一根拉满却迟迟未松的弓弦。她忽然想起高二那年校庆晚会后台,徐一洋也是这样背对着她整理话筒线。那时她递过去一瓶冰镇橙汁,他接过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她心跳快得几乎撞碎肋骨。可现在,她望着周子扬垂落的碎发,心口却像被温水泡过,又暖又沉,没有一丝波澜。“被子我铺好了。”周子扬直起身,声音压得很低,却没回头。李初美轻轻应了一声,抬脚迈过门槛。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走到床边,把红包放在叠得方正的被角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印着福字的红纸。“阿姨说……刚晒过的被子有阳光味儿。”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其实我闻到了,是皂角香,还有一点点雪松——你家洗衣液的味道。”周子扬终于转过身。他额前一缕黑发被汗浸得微湿,眼底有没散尽的倦意,可目光落在她脸上时,那层薄雾似的疏离竟裂开一道细缝。他没接话,只抬手替她拂开滑到鬓边的一缕碎发。指尖掠过耳际的瞬间,李初美明显颤了一下,却没躲。“你冷?”他问。“不冷。”她摇头,却下意识攥紧了睡裙袖口,“就是……刚才跑得太急,心跳还没平下来。”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奔着周子扬来的——凌晨一点从金陵南站打车出发,高铁票抢不到,硬座车厢里她蜷在靠窗位置数秒针,手机屏幕亮了十七次,全是徐一洋发来的“到哪了”。她一条没回,关机前把那条写了一整晚的“我们谈谈”删得干干净净。可此刻站在周子扬面前,她忽然觉得那些孤注一掷的勇气,都化成了舌尖一缕微涩的甜。周子扬忽然伸手,掌心覆上她后颈。那温度烫得惊人,李初美呼吸一滞,仰起脸看他。月光正斜斜切过窗棂,在他瞳孔里投下一道银白的痕。“李初美,”他嗓音哑得厉害,“你确定不是在赌气?”她怔住。不是因为问题本身,而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像拆开一封封存多年的信,郑重得令人心颤。“我赌什么气?”她反问,踮起脚尖让视线与他齐平,“赌徐一洋明天会不会跪在你家门口求我回去?还是赌你妈明天会不会发现我偷偷改了户口本上的婚姻状况?”她眨眨眼,睫毛扫过他手背,“周子扬,我连自己高中毕业照都烧了——就因为照片里他站在我左边,笑得像个人生赢家。”周子扬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那张照片。去年校庆校友返校日,他在礼堂后台撞见李初美蹲在器材室角落撕相册,火苗舔舐纸页的脆响混着她压抑的抽气声。当时他想递张纸巾,最终却把打火机揣回口袋,只留下一句“别烧太旺,小心引燃窗帘”。原来她早就在等这一天。窗外又是一声闷响,不知谁家孩子放了个哑炮。李初美趁机攥住他手腕,把人往床边带:“你答应过我的。”她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点近乎撒娇的执拗,“高二物理竞赛决赛前夜,你说如果我拿了省一,就教我骑自行车——结果我拿了全国二等奖,你教我骑车那天摔断了锁骨。”周子扬愣住。那场雨下得毫无预兆,他单手扶着晃悠的旧单车,另一只手死死拽着她的衣袖,两人栽进绿化带泥坑时,她发梢沾着蒲公英绒毛,笑得喘不上气。他至今记得自己衬衫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上新鲜的擦伤,而她正用创可贴边缘小心翼翼刮他伤口渗出的血珠。“所以呢?”他故意板起脸。“所以——”李初美突然松开他手腕,转身从背包夹层抽出个牛皮纸袋,“我带了新证据。”周子扬狐疑地接过。纸袋很薄,却沉甸甸的。他抖开里面的东西:三张泛黄的试卷,全是他当年随手批注的物理习题卷,边角还留着他用红笔画的歪扭小太阳;一张撕掉一半的超市小票,日期是2015年3月12日,上面潦草记着“草莓奶昔×2”;最后是一枚银杏叶书签,叶脉间用极细的铅笔写着“ 晚自习后操场第三棵银杏树下,等你”。他指尖抚过那行小字,指腹突然触到叶脉背面凸起的刻痕。翻过来一看,是两个并排的 initials——Z.Y. & L.C.m.,字母边缘被摩挲得发亮,像被时光反复亲吻过。“你什么时候刻的?”他声音发紧。“去年冬天。”李初美歪头笑,“我撬开你家老式课桌抽屉,就为了找这枚书签——你猜我找到什么?”周子扬没说话,只是盯着她。“七十三张没寄出去的明信片。”她掰着手指数,“收件人都是我,地址写的是咱们学校收发室。每张背面都画着不同天气,晴天画太阳,雨天画伞,下雪天就画个戴围巾的小人儿……”她忽然停住,从纸袋最底层抽出一张明信片,正面是黄山云海,背面铅笔字迹已晕染成淡灰,“这张是昨天写的。”周子扬接过去。背面只有两行字:【云海散了,太阳出来了。我想和你一起,把没写完的明信片,都寄给未来的我们。】他捏着明信片的手指慢慢收紧,纸边在他掌心皱成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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