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起来的啊,” 他说,“你修你的段,我铺我的面,你填你的缝,我通你的沟,走着走着就忘了哪是哪国的地界,只记得日子过得亮堂堂。”
后来,这条路成了全县的宝贝,每年都有新的列国工匠来这儿修路,路碑上的刻痕被摸得锃亮。有个史官见了,在《春秋会要》的续卷里写:“所谓通达,不过是把各家的土地连在一条路,你修一段,我铺一程,你填一坑,我通一沟,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坦途。”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路碑旁,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像条活的长路。有人说这剑吸了路的灵气,摸上去总带着点踏实;只有公孙矩知道,那踏实哪是剑上的,不过是千万双脚踩过的痕迹,是千家万户的盼头,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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