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能装满仓!” 王二愣子扛着捆穗绳走在最前头,嗓门洪亮,“咱还按去年的法子,混着收、混着晒,让每粒粮都干干爽爽!”
公孙矩走在中间,看着身后的队伍 —— 列国的人说说笑笑,小黄狗跟着跑,小石头扛着个小测熟板,跟在最后头,时不时蹲下来捏捏熟粒,像在跟穗子告别。他摸了摸腰间的剑,剑鞘上的熟纹旁,新的 “收纹” 已悄悄冒头,像刚捆好的穗撮。
“师父,收粮的时候,俺能帮着捆穗不?” 小石头跑过来问,眼睛亮得像熟粒的光。
公孙矩笑着点头:“当然能,到时候你还能帮着数捆数,看咱收了多少粮呢。”
后来,这护熟田成了全县的榜样,每年夏至,列国的人都会聚在这里,一起护熟、一起测熟、一起整场。老椿树下的剑,依旧靠在那里,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有熟纹、有收纹、有饱纹,像把护熟待收的图景织在了上面。
有个史官路过,蹲在树下看了半天,在《春秋会要》续卷里写道:“所谓熟成,不过是把各家的耐心用在一块地里,你护一撮、我测一粒、他整一场,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岁岁丰。”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老椿树上,剑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光。有人说这剑沾了熟粮的香,摸着总带着点暖;只有公孙矩知道,那暖哪是剑上的,是千万双手护过的穗子在成熟,是千家万户的盼头在落地,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