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得是一袭紧致的流云水袖袍,腰肢束得极细,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领口那片腻白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润泽的光。
周开摩挲着玉盏的手指停住,侧过脸,目光玩味地上下打量:“腿麻了?”
孙梦贝齿咬着朱唇,直咬出一道白痕。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回地上。
“弟子侍奉在师尊身后,五百余年了。”
她仰起头,平日里那股子执掌七曜盟的果决荡然无存,眼眶通红,满是孤注一掷的凄婉。
“五百年,便是块顽石也该捂热了。可我在师尊眼里,到底算什么?好用的刀?还是只会办事的傀儡?师尊莫忘了,弟子除了是门徒……”
她膝行两步,仰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声音嘶哑:“也是师尊的女人。”
孙梦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挺起的胸脯压上周开的小腿外侧。那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挤压,隔着衣料传递出滚烫的体温。
周开垂眸,视线扫过系统面板。
【孙梦:好感度80】
几百载岁月流转,这数字却似被坚冰冻结,未曾挪动分毫。
“八成的真心,换不来十成的信任。”周开两指钳住她的下颌,强迫那张挂满泪痕的脸抬起,直至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个正着。
孙梦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偏头躲闪,颈侧青色的血管突突直跳。
“若是百分真心,我自不负你。可若是想借风腾云,拿身子换前程……”周开指腹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指尖冰凉,“这类货色,我不缺。”
孙梦脊背紧绷,继而整个人软了下来。一股诡异的电流顺着尾椎窜上头皮,那是恐惧与某种隐秘期待交织而成的战栗。
被剥得干干净净、无所遁形,这种被绝对力量碾压的窒息感,竟让她原本跪麻的双膝愈发酸软,甚至生出一股想要彻底臣服的湿意。
“不过,”周开松开手,指尖在衣袍上漫不经心地拭了拭,“这五百年你执掌七曜盟,确实误了修行。我虽未给你名分,但资源上,从未短过你的。”
他越过跪地的身影,望向天边残阳:“想坐稳这个位置,就把聪明劲用对地方。我周开的女人,日后自会随我共赴仙途。”
周开顿了顿,目光在她半露的锁骨处停驻片刻:“私下无人时,允你唤我一声……公子。”
孙梦霍然抬头,那双泛红的眸子里,原本的凄婉瞬间被某种狂热的亮光吞噬。
“多谢公子!”她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时发髻微乱,声音里透着遏制不住的颤音。
这一刻,野心与情欲混杂在一起,竟让她这张精于算计的脸显得格外生动。
庭院内清风乍起,卷起几片落叶。待孙梦再抬眼时,眼前已空无一人,唯有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还在回廊间激荡。
三十里外,翠竹成海。
晚风穿林打叶,掀起层层碧浪,将尘世喧嚣尽数隔绝。
周开自虚空中踏出,正落在阁楼门前,随手推开那扇虚掩的竹门。
淡淡的灵茶香气混着女子的幽香,扑面而来。
窗边对坐的两道身影听得动静,同时一惊,手中茶盏磕在桌案上发出脆响,慌忙站起。
慕娴之脸腾地红了,双手攥着衣角,眼神既想黏在他身上,又碍于母亲在场不敢太放肆,只得垂首敛衽:“公……公子。”
苏采苓却是面色发白,身子一转,本能地想要往阴影里躲。
她虽特意换了件宽大的素色道袍,可那累累硕果又岂是布料能遮得住的?
宽袍反倒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行走间腰臀款摆,满是妇人才有的醇厚风情。
周开径直走到主位落座,双腿随意岔开。
他并未看茶,视线如有实质,从苏采苓紧绷的腰肢一路扫过那鼓胀的衣襟。
慕娴之忙提壶斟茶,递过去时指尖蹭到了男人的手背。她指尖一颤,如同触电般缩回,几滴茶水溅在桌上,连带着耳根都烧成了一片胭脂色。
周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慕娴之那早已满值的好感度,唇角微扬,心情甚好。
“娴之,去知微那儿坐坐,有些事,我得与苏道友单独聊聊。”
苏采苓娇躯猛地一颤, 瓷盏在她指尖打了个滑,磕在桌案边缘,“叮”一声脆响。
慕娴之脸颊晕红,揪着衣带看了母亲一眼,又看向周开,欲言又止:“公子……”
周开探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干燥温热,神色端方:“放心,只是有些关于修炼上的瓶颈,需与苏道友探讨一二,不会太久。你且去吧。”
慕娴之视线在母亲煞白的脸与周开沉稳的眉眼间转了一圈,终是乖顺点头。
她提起裙摆跨出门槛,却没立刻合拢竹门,而是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这才掩门离去。
竹门“吱呀”合拢,苏采苓脊背骤紧。她不敢看主位上的男人,只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