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彦吾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所以,我让他们处理的感染者,现在只是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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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鼠王打断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天知地知。还有,你不就是因为知道我们会这么做才——"他突然停下,看向魏彦吾身后:"晖洁?啊。你已经来了。"
陈走向他们,已经换上了罗德岛的制服,那身装束让她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林叔。"
鼠王打量着她,眼中有着长辈的关怀:"看你穿成这样,看来是准备马上离开了。晖洁,要记得多回来看看。"
"我不清楚。"陈诚实地说,声音中有着对未来的不确定。
"那就多托人向我们报个信,好让我们知道你在外面平安。"鼠王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会的,林叔。"陈承诺道, 随后转向魏彦吾。
魏彦吾看着陈,语气变得沉重:"这里葬着塔露拉的父亲,以及...你们的母亲。他们终归没有葬在他们爱的那个城市里。不,你母亲的话,应该对那个城市既爱又恨。"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块墓碑,仿佛在阅读一部无声的历史:"这里的景色我永远不会忘记,晖洁。只要看到它,我就会想到他们...我的妹妹,我没有血缘关系却胜过血脉的兄弟。他们被葬在这里。"
魏彦吾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哀伤,那是他很少表现出来的脆弱:"墓柜太小了,容不下他们的热情;话语又太轻了,说不出他们的悔恨。"
"所以这是个无名冢。"陈轻声说,目光落在一块没有刻字的石碑上。
"是。"魏彦吾点头,嘴角泛起苦涩的弧度,"无名冢,呵...可能是因为名字只对活着的人有意义。在这片大地上,安葬只是个理想化的说辞,因为所有的坟墓最后都会消失。没人能安静地永眠。"
他继续道,声音如同远处飘来的风,带着岁月的沧桑:"遇着天灾,碰上战争,遭到废弃,等等。只要一座城市消失了,葬在城市上的死者一样会灰飞烟灭。至于广大荒原上的无数聚落,我所听说的每个聚落的后代,都没能找到过他们祖先的墓地。"
魏彦吾讲述着不同的丧葬方式,最后回到主题,声音低沉而疲惫:"我太健忘了。我有太多容易忘记的事情了,或者说,我有太多想要拼死忘记的事情了。可我绝不敢忘记他们。所以我...我为他们选择了这里。"
他开始讲述往事,那些被时间尘封的记忆如同旧照片般一帧帧展开:"我带着妹妹来到龙门,在这里遇见了文月,又遇见了逃至此处的爱德华。我不敢说和他是一拍即合,但他智勇双全,胆气过人。在暗处统治龙门的科西切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我们也很清楚,只有把他赶出去...我们和这座城市才有未来。"
魏彦吾指着脚下,那动作有着仪式般的庄重:"这里,这座坟墓,是龙门以前曾到过最远的地方。那是我们合力战胜了科西切,把他彻底赶出龙门的时候,龙门就停在数十里外,充满了希望的城市亮起了点点灯火,未来在等着我们。"
他的眼中浮现出怀念的神色,那是对逝去时光的眷恋:"这儿,我们在这儿,饮酒,畅谈,大笑作乐,把载具没油这事儿彻底地抛在脑后。我们差点渴死在这,直到亚当斯那头老病虎咳嗽着把他的私家兵车开到这来,把我和爱德华狠狠地骂了一顿。哦...那时他还没有那么老,也没有那么病。甚至没有那么狠。但是,谁在意呢?我们每个人都在笑。"
魏彦吾的声音突然变得痛苦,仿佛那些快乐的回忆都化作了尖锐的刀片:"林笑起来...他笑起来就像我们手上从没沾过血...笑得就像是度过了一整串好时光的少年人。爱德华是伦蒂尼姆的最高贵的血脉末裔。我们将这个秘密牢牢留在龙门。但科西切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的计划在那时可能就已成型。"
他声音颤抖: "他让我善妒的胞弟和伦蒂尼姆的阴影,知晓爱德华与我的妹妹...情投意合...我被迫在爱德华和我妹妹腹中的孩子里选一个。"
"爱德华死后,我密不发丧十年,除了胞弟和科西切,无人知晓事实。而今,爱德华与我妹妹都已经去世。"魏彦吾的声音中充满愧疚,那愧疚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弯了他的脊背,"假以时日,天灾也会侵袭这里,一切都化为乌有,没人会记住有一对悲哀的恋人葬在此处。因我而死的两人,也会被人遗忘。"
陈轻声说,目光复杂:"我面会过了'科西切'。他可能比你我想的还要邪恶。"
"我可以想象。"魏彦吾点头,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墓地...母亲。"
魏彦吾的声音中带着歉意,那歉意来得太迟,却依然沉重:"你母亲对你没有多少感情,这是我造的孽。为了保护她,我不得不让她嫁给炎国贵族。我原本该做得更好。"
"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