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会。"魏彦吾承诺,那承诺如同誓言般庄重。
"口说无凭,我信不过你。"陈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如刀。
魏彦吾苦笑,那笑容中有着无奈与理解:"我从来都不需要你来相信我。哼...不过...这次你也可以再信一回。就如我上次说可以训练你一样。"
陈的声音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你把我训练得很好。没有你,我救不回她。"
"这样就好。"魏彦吾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陈的语气柔和了一些,那柔和如同冰层下的流水,不易察觉却真实存在:"你这十年来对我说的话,加起来可能都没这一次你说的多。"
魏彦吾轻笑,那笑声中有着罕见的温暖:"我以前说的还不够多?"
"我说的是,对陈晖洁说的话。"陈解释道,声音中有着微妙的变化,"不是对陈警司说的。"
魏彦吾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哈哈。"
"那我走了。"陈准备离开,那动作决绝而坚定。
魏彦吾叫住她,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姐姐。你打算怎么办?...我对塔露拉已无亲情,徒留愧疚。"
"那你最好一直愧疚下去。"陈的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如同纠缠的丝线,难以理清,"我们只是这片大地上无数对被拆散的兄弟姐妹之一,而大部分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团聚。即使如此,我也不能放过她。我至今都没有弄清楚,现在的她究竟是什么。"
她解释道,声音冷静而理智:"罪犯都会有他们的囚牢,只不过现在的龙门还不能关她。"
魏彦吾理解地点头,目光中有着赞赏:"这种东西我造不出。只有你才能建设一个感染者和普通人都能关的近卫局。"
"不必是我。"陈摇头,那动作干脆利落,"自己的事自己做。我已经认清事实了,无论这件事有多正确,龙门的市民如果不接受,那就是不接受。我已经在贫民窟看到太多了。而且,真有这种东西,我想先和罗德岛一起建一个。"
关于塔露拉,陈坚定地说,每一个字都如同凿刻在石头上:"不管需要多少时间。我会让她被公正地审判。"
魏彦吾赞赏地看着她,那目光中有着父亲般的骄傲:"你的确成长了。"
"我也不需要你这么说,长官。"陈微微撇嘴,那表情罕见地流露出几分少女的神态,"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魏彦吾试探地问,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希望:"是不是即使我想替龙门留你,也拦不住你?"
陈只是轻笑,那笑声中有着释然与决心:"哈。"
魏彦吾接下来的语气庄重如誓言: "如果你和塔露拉真想回来,龙门会驶到那步,假使它能。有许多我们已经做不到的,未来也许他们自己就能。"
"我只希望你当时构想的那些,你自己没忘。"陈说,目光深远,"那就足够了。"她补充道,声音柔和下来:"替我向文月姨问好。"
陈犹豫了一下,那犹豫罕见而珍贵, 声音轻微却清晰: "...舅舅...保重。"
魏彦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坚定而孤独,突然喊道:"晖洁!"
陈犹豫了片刻,没有回头,但脚步停了下来:"什么事?"
"道阻且长。"魏彦吾的声音中充满信任,那信任如同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周围的阴霾,"但是,是你的话,应当能。"
"我记下了。"陈回答,然后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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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门的行政区内,文月与魏彦吾正在交谈。茶香袅袅,却难以缓解空气中的凝重。
"所以啊,你本来准备给罗德岛开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文月问道,手中的茶盏轻轻旋转。
魏彦吾沉默片刻,开口时,声音中有着罕见的坦诚: "利用罗德岛排除整合运动的威胁后,要求他们带走龙门足够多的感染者。分给他们地块,交给他们资源,提供他们想要的研究资料和资金。他们拒绝不了,即使他们知道我给他们提供的这一切都难以下咽。"
他坦诚道,目光中有着复杂的情绪:"这样的事情我做过,以后的我也会继续这样做。不犹豫,不后悔。"
文月看着他,眼中有着洞察一切的光芒:"现在呢?"
魏彦吾轻笑,那笑声中有着释然与改变:"呵。世道变了。我也不得不变。"
文月建议,声音柔和却坚定:"你直接谢谢他们有什么不好?"
魏彦吾沉默不语,那沉默中有着太多的思量。
文月洞察地说,目光如炬:"你现在没那么患得患失了,要我猜原因,也就只有一个。因为小陈。"她问道,声音中有着微妙的好奇:"现在的条件已经变了吧?"
"龙门的感染者只属于龙门。"魏彦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