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一袭锦袍,头戴玉冠,气质儒雅,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神秘气息。
政宇恒看着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之后,不禁眉头紧皱地询问道:“皇兄?你不是跟父皇在一起的吗?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政宇悟闻言呵呵一笑,随即开口反问:“怎么?这里只允许你来,不允许我来吗?”
听闻此言,害怕皇兄误解自己意思的政宇恒连忙摆手解释:“皇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不等政宇恒的解释说完,政宇悟的声音便再次传来,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次他的话语间充满了敌意。
“可我却没说错我的意思。”
话音刚落,政宇恒那脸上刚露出的和善笑容也是随之一僵。
“皇兄这是何意?”政宇恒收起了笑容,而后不解反问,不明白皇兄话语间的敌意从何而来。
政宇悟没有正面回答政宇恒的提问,而是眼眸低垂地说出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弟弟,有些权柄你碰的太久了,似乎都已经忘了它曾经的归属。”
“你想和我抢节会的归属权,好去父皇那里代我领赏?”眉头始终紧锁的政宇恒不禁出声猜测。
政宇悟听罢,不禁咋舌回应:“啧啧啧,弟弟还是这般幼稚。
实话和你说吧,父皇已经看够了过家家的把戏,是时候来些不一样的噱头了。”
“你想怎样?”政宇恒问道。
“听说你平常很喜欢玩这些小游戏?”政宇悟说罢,意有所指的抬了抬眉,看向了下方一楼大厅的赌桌上的骰子与纸牌。
政宇恒顺着他的眼神望去之时,这才瞬间明白了政宇悟的意思。
“你想和我对赌?”
政宇悟闻言,摆手笑着回应道:“哈哈,别说得这么俗气嘛。
不过也对……既然是对赌,那总要讨些彩头的,你认为呢?”
随着他的话锋一转,政宇恒越来越不明白政宇悟的意思了。
“你想赌什么?”
见鱼儿上钩,政宇悟不禁笑着抬头扭了扭肩。
“上来说话吧。”
言罢,便走过了周身人群让开的过道,而后径直坐在了一旁空荡的座位之上,并耐心地等待了起来。
随着二人的不断争锋,也有些害怕惹事上身的赌徒早早退场,甚至在政宇恒走上二楼的那一刻,也不断有人陆续逃离。
而此刻,天乐坊内的气氛也愈发紧张,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待政宇恒与政宇悟在二楼看台相遇对峙之时,似是察觉气氛不对的梅黔屠赶忙对着周围靠近门口的人大挥着手,试图驱赶他们。
“都看什么?赶紧给二位殿下滚出去!”
就在这时,政宇悟那不紧不慢的声音渐渐响起。
“慢着。”
话落,原本还有逃走欲望的几人急忙大气不敢出地呆在了原地。
“有些事情得有人见证才行,你说对吧,弟弟?”
政宇恒看着眼前之人总把问题抛给自己之时,不禁心生焦虑。
“赌什么?”
政宇悟望着已然被自己话语攻破了防线的政宇恒,不禁轻笑出声反问道:“赌之前可是要先下赌注的,弟弟不明白吗?”
见对面之人不再说话,而是转为沉着思考后,政宇悟的眼神中也渐渐闪烁起了危险的光芒。
“就赌未来的皇位吧。”
他的话语在这安静的氛围中犹如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了围观的人群中。
与此同时,一名醉酒的壮汉趁着喧嚣的人群,赶忙从二楼的看台上一跃而下,向着天乐坊大门外的方向跑去。
他脚步踉跄,嘴里还嘟囔着:“这什么破事儿,我可不掺和。”
不过就在壮汉快要靠近门的一瞬间,门却突然被一阵邪风给刮得关了起来。
“碰!”
眼看着即将跑出去,却又突然被一道门拦住去路的壮汉,不禁发了疯似的疯狂地拍门,他一边拍门,一边喊道:“放我出去!我不看了!”
那模样似乎是屋内有什么洪水猛兽,威胁到了他的生命一般。
与此同时,感受到一股杀意的壮汉连忙回身,面带质疑的看向了自己的死对头。
“屠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梅黔屠回应,政宇悟的那道声音便如同一道银针穿过人群,瞬间扎在了壮汉的心上。
“嘘~各位可不能跑啊……
毕竟,像你们这般亡命的赌徒,不应该个个都最看重赌注的见证者吗?”
话落,壮汉心中一凉,哪里还不明白,今天的这场“牌桌”,要的,可是自己的性命!
想到此处,壮汉连忙向着看台之上的那道雄伟人影跪地求饶道:“瑾王殿下,求求你了!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