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有老,下有小……”
看着眼前一幕,其余众人不禁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刚刚具体发生了什么。
而政宇悟却在此刻望着壮汉,眉头微挑,轻声发问:“真的嘛?”
那玩笑似的声音激得壮汉心中一动,自知已然死路一条的他不禁瞬间起身,随即愤怒地抬手来回指着梅黔屠与政宇悟。
“你……你们!哼!瑾王又怎样!最后当得了皇……”
没等壮汉把话说完,政宇悟的声音便瞬间如一阵风般吹过了众人的耳边。
“动手。”
与此同时,一道剑光闪过。
壮汉看着眼前那名身着官袍的侍者,待他发觉之时,一道疼痛自他的脖颈处传来,他也因此捂着脖子缓缓倒下了。
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当众人反应过来之时,那名原本正在叫嚣的壮汉却已然变成了一具尸体。
见此一幕,饶是有些心狠手辣的政宇恒都有些自愧不如,暗自惊叹。
而众人也是顿时间慌乱无比,连忙向着各自的身后退了好几步,甚至有的人竟然都胆小到蹲下抱头,痛哭流涕了。
望着众人如此害怕自己的模样,政宇悟不禁摆了摆手,而后大声解释道:
“诸位赌友不必害怕,我已事先调查过了。
此人奸淫妇女,贱卖妻儿,甚至为了一己私欲残害了手足兄弟,一身的滔天恶行早已罪无可恕。
况且方才他还顶撞于我,妄图散播父皇的不实言论,所以我这才命人斩了他的命脉,希望大家不要介怀。”
“……”
众人沉默了片刻,而后交流接耳了起来。
这时,梅黔屠见众人半信半疑之际,便出声赞同道:“有我屠爷担保,瑾王殿下句句属实。”
话落,迟疑的众人这才信了大半,于是纷纷应和出声:
“他活该!”
“对!他活该!”
“早就看他不爽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杀得好!瑾王殿下我挺你!”
……
这一桩桩一件件,众人不是傻瓜,他们不是不明白、不清楚,而是不敢想。因为有些事情——细思极恐!
待这场闹剧已然接近尾声之时,政宇悟不禁作势压了压手掌。
“闹剧暂且收一收,我们的话事人有话要说。”
言罢,众人再次安静。
而政宇恒见状,眼神明显有些复杂地看向了政宇悟,或许是因为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父皇的影子。
“你确定要赌皇位?这东西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政宇悟闻言,自信一笑:“但我确实要比你更容易得到,不是吗?”
话落,政宇恒咬了咬牙,“好!我赌了!”
“哈哈哈!齐王如此痛快,那我也不能少了礼仪不是?”
政宇悟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手掌,而那名官袍侍者就好似一道阴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当他再次出现之时,就已然来到了政宇恒的身旁,并为其带来了一件礼物。
那礼物用锦缎包裹着,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预示着这场赌局的结果将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
政宇恒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并稳稳接过了那木匣。看着眼前的木匣,他眉头微蹙。
“这是?”
“父皇赐予的,想你应该会知道它有哪些作用。”政宇悟缓缓开口,语气平淡的就好似送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礼物。
政宇恒见状心中不禁一凛。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木匣上。
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木匣打开了一条缝隙,而他的眼睛也顺着那缝隙向内窥视。
然而,仅仅只是这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惶恐。
几乎是在瞬间,他猛地合上了那个匣子,仿佛那匣中藏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恶魔。
他看到了什么!?那居然是父皇的开国碧玺!!!
政宇悟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早有预料的笑容,似乎很满意对面之人的反应。
“收下吧。不管你能不能赢下我,这东西都只会是属于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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