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累又饿又冷。
江东山躺在油桶上有气无力的说:“看了日出,现在又是日落了。”
吴真真回答。
“管他日出还是日落我都不想看了,我好饿,想吃东西。”
一阵海风吹过,江国平打了个冷颤。“好冷啊,我们还是抱团取暖吧。”
三人除了吴真真还有一条裤衩以外,都一无所有了。
冷风吹过,三人都有点想念昨天抱团取暖的温暖。
这次吴真真没有拒绝,见江东山没有反应反而催促起来。
“你们两个倒是把我围起来呀,冷死了。”
吴真真话音刚落,江国平的腹部贴上了她的后背,并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江东山把身子一翻,侧躺着,胸膛正对着吴真真的小脸蛋。
吴真真被两人夹在中间,前胸和后背都热乎乎的,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声。
“真暖和。”
他抓起江东山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身上。
“你身上为什么比他身上热乎。”
江东山脱口而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和我睡过的姑娘都说我身上热乎。”
吴真真听到江东山的话一脸愕然的问:“你除了和宋甜甜睡觉以外你还跟其他姑娘睡。”
江东山想起珠珠乐乐苗苗三个和他同睡一床,当然李丹丹跟方彩蝶除外。
“我跟她们就是纯粹的睡觉,不是你想的那样。”
吴真真似懂非懂。“就是像我们现在这样吗?”
“呃……穿着衣服的。”
“你骗人,穿着衣服的怎么知道你身上热乎。”
“穿的睡衣。”
江国平在旁边听着噗嗤一声笑了。
“吴真真,江东山就是骗你,他和其他姑娘睡觉肯定不是像你们这样,是叠起来睡的。”
吴真真小嘴贴在江东山胸膛上哈了一口热气。“江东山,你们真的是叠起来睡吗?”
江东山不想跟吴真真扯这些,“好了,别闹了,保存体力吧。”
三人就这样没吃没喝没穿在海上又漂流了起来。
吴真真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我们究竟要漂到什么时候啊,这海究竟有多大,什么时候才到岸边。”
江国平说: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漂的方向应该是湾湾那边,只要不遇到鲨鱼,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
江东山感慨一声。
“怎么运气那么差,船也遇不到一艘。”
就这样三人在海上又硬生生的熬了一夜。
第二天,日出照样升起来,可是三人没有半点兴趣,抱在一起躺在油桶上一动不动。
又累又饿又渴,还有一点点冷,哪有心思欣赏美景。
只有吴真真眨了眨眼睛,一副疑惑的样子。
心里想着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没有陈伯了,江国平没有,江东山也没有。
太阳从海平面渐渐的升到了当空,温度上升了好多,三人都觉得没那么冷了。
突然,油桶开始上下起伏。
“咦,怎么那么大的波浪?”
“这波浪越来越大了,又没有风,不对劲。”
“糟了,有大型动物靠近,这是它游动弄出来的浪。”
说到这里,三人全都一咕噜坐了起来。
吴真真首先尖叫起来。
“又是那个,我看见它的背鳍了。”
江东山也看见了,心里咯噔一声,心中暗道不妙。
江国平看向江东山。
“上次那个方法还能用不。”
“手机都没了怎么用?”
“呃……我忘记了,难道只能等死了吗?”
背鳍越来越近,波浪越来越大,三人随着油桶上下起伏。
江国平和吴真真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江东山脑袋里转了一圈,怎么想都是个死局,最后索性往油桶上一躺。
“人死吊朝天,要死就死吧。”
江国平和吴真真诧异地看着江东山的举动。
“你就这样等死了。”
江东山看透生死,一点也不害怕了。
“不然呢,还能怎么样,别说打不过,就算再像上次那样把我们拍落海底,我都没有力气救你们上来了。”
吴真真突然叫起来。
“出来了,浮出水面了,好大的鲨鱼。”
江东山还是躺着不动。
“出来就出来呗。”
鲨鱼浮出水面离他们只有五米左右,张开了巨大的嘴巴,嘴巴足足有一人高。
吴真真被江东山视死如归的精神感染,也不怎么害怕了,挨着江东山躺了下来,抱紧江东山。
“要死我们死一起吧,也好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