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传来江国平略带惊喜的声音。
“这不是鲨鱼,是鲸鱼,好像是条蓝鲸。”
江东山悠悠的说:“这有区别吗?还不是要死。”
江国平躺了下来,有点兴奋,轻声说:
“都别动,不要刺激它,这鲸鱼和鲨鱼不同。
它们没有牙齿,通过“滤食”方式捕食,主要吃浮游生物、磷虾或小鱼。
即使体型巨大,也无法吞咽人类,其喉部直径通常只有几十厘米,且滤食行为不会主动攻击大型生物。”
江东山听完既兴奋又担忧。
“就算它不吃我们,万一把我们拍入海底还不是一样要死。”
“所以才叫你们不要刺激它,现在只能赌它不攻击我们。
鲸鱼通过回声定位感知周围环境,能区分人类与猎物的体型、运动方式,不会主动将人类视为食物,人类不在它的食物链中。”
江东山由衷的佩服江国平的知识渊博。
“你懂得真多。”
“这些都是书上看到的,我记性好而已,记住,只要它不攻击我们,切记不要惊叫,免得刺激到它。”
吴真真说:“希望它把我们当一个屁一样给放。”
江东山本来已经视死如归了,现在听江国平这样一说还有一线希望,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江东山眼睛突然瞪瞪的大大的看着江国平背后。
小声的说:“它在你背后看着我们。”
江国平也很紧张。“我感觉到了凉意。”
突然,江国平脸色一变,牙齿猛的一咬,手狠狠的抓在吴真真身上。
吴真真被江国平这突如其来的一抓。痛得张大嘴巴,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只手把她的嘴巴捂住了。
出手的正是江东山。
江东山刚刚捂住吴真真的嘴,感觉自己身上一痛,吴真真眼睛鼓得大大的,受不了痛,手抓在了江东山的身上。
江东山痛的眉头挤成一块,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叫声。
心中暗想,吴真真,你抓其他地方行不行,要爆了。
现场的画面就成了江国平用力的抓住吴真真,吴真真受不了痛,用力的抓住了江东山。
就在三人憋得难受的时候。
油桶突然往前极速漂去,三人心中一惊,糟了,鲸鱼发飙了。
江东山心中一沉,完了,看来还是死局,既然都必死无疑了,他也就没了顾忌,咬着牙说道:
“吴真真,快别扯淡了。”
江国平听见江东山说话,咬着牙提醒江东山。
“别说话。”
三人就这样僵持着,油桶渐渐的慢了下来。
江国平喘了一口气,轻声问江东山。
“它走了吗?”
江东山抬眼往江国平身后看去,已经没有了蓝鲸的巨大身影,只看见一道背鳍向远方划去,江东山心中狂喜。
“它走了。”
江国平这才松开了抓住吴真真胸膛的手。
吴真真也不再扯淡。
江东山拿开捂在吴真真嘴上的手,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吴真真突然反手一巴掌拍在江国平身上,既娇羞又愤怒的说:
“你干嘛抓我,还那么用力,痛死我了。”
江国平赶紧跟吴真真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鲸鱼弄我屁股,我以为它要咬我,或者要把我拖下水,我一紧张就没想那么多。”
吴真真听完噗嗤一声笑了。
“你那屁股还不够鲸鱼塞牙缝的。”
吴真真突然吸了吸鼻子。
“咦,什么味儿那么臭,是你放屁了。”
江国平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心想,刚刚我硬是憋着这个屁没敢放出来,要是放出来熏到鲸鱼了说不定就把我们弄海里了。
吴真真突然调戏起江国平。“人家是把屎尿吓出来,你是把屁吓出来了。”
江国平被吴真真指破,脸色一僵。
“吴真真,信不信我再抓你一次。”
江东山手捂裆部,脸皱成了苦瓜。
“好了,你们别闹了,我淡疼。”
吴真真想起是刚刚自己的杰作,脸色一红,她刚才也是痛得出于本能,胡乱抓的。
江国平笑了。“疼一下换一条命也值。”
江国平看见江东山痛苦的表情,打趣吴真真说:
“吴真真,感觉好不好?”
吴真真本来就在害羞,被江国平重提此事,又羞又恼。
“江国平,信不信我把你扔进海里。”
江国平撇了撇嘴。
“等我回去,一定要学游泳,真是欺人太甚。”
江东山呼出一口气。
“妈呀,痛死我了,吴真真,回去我要把你指甲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