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被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更习惯一个人待着,理清思绪,或者……单纯地享受独处的自由。
司墓的脚步顿在原地。
他看着脚尖前那根深入石板的筷子,又“望”向纪轻轻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缓缓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种强烈的、想要不顾一切将她拉回来的冲动,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但他最终还是强迫自己松开了手。
他抬起头,“注视”着纪轻轻消失在街角的背影,那双灰白色的、本该空洞的眼眸深处,一抹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金色光芒骤然闪过,快得如同幻觉。
就在那金光闪现的瞬间,整个客栈大堂里,无论是正在收拾残局的伙计,还是重新落座的零星食客,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仿佛被什么极其可怕的存在短暂地窥视了一眼,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而司墓的身影,就在众人这阵突如其来的心悸中,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悄无声息地淡化、消散,彻底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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