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剔透的灵米粥,吃得腮帮子鼓鼓,不亦乐乎。
对面的江止,面前只摆了一小碗清汤和两碟素菜,他看着纪轻轻风卷残云般的吃相,又看了看桌上迅速减少的菜肴,再摸了摸自己那个已经空空如也、彻底瘪下去的储物袋,心情复杂。
一顿饭,吃掉了他大半身家。
但他不敢有怨言,毕竟是自己承诺的“在所不辞”,而且……看着纪轻轻吃得眉开眼笑、毫无前辈架子的样子,他竟然觉得……这钱花得,好像也不算太冤?
至少比烤鱼强一万倍。
酒足饭饱。
纪轻轻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揉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放松、近乎“葛优躺”的姿势瘫在椅子里,眯着眼,享受着饭后慵懒的时光,昏昏欲睡。
江止正襟危坐,等着“前辈”下一步指示,是继续跟着,还是另有吩咐?
然后,他就听到纪轻轻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好了,你走吧。”
“啊?”江止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可以走了。”纪轻轻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挥了挥手,“救命之恩,你已经报完了。”
江止:“……” 这就……报完了?一顿饭?虽然这顿饭很贵。
“可是前辈,我……”
“别可是了。”纪轻轻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脸上的慵懒褪去,眼神清明起来,“吃饱了,该办正事了。你自由了,该干嘛干嘛去。”
她吃饱了确实想睡觉,但现在不行,她感应到东南方向那属于江止的“机缘”却被人捷足先登,这个人她需要去见一见了!
江止想了想,他还不知道是谁要治他于死地,还是跟在纪轻轻身边的好:“前辈大恩,江止铭记于心,但是我想跟着前辈。”
“哦,随便你!”纪轻轻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已经开始琢磨着打包桌上没吃完的点心了。
毕竟,江止去了说不定还有其他机缘呢,到时候说不定还有灵石花。
“好了,饭也吃了,接下来……该去看看,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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