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辻无惨,悍然斩下!要将这纠缠千年的罪恶之源,连同其最后的疯狂与执念,一同彻底湮灭!
然而——
就在这终结的刀气即将吞噬鬼舞辻无惨的瞬间!
异变,以一种远超所有人想象的方式,悍然爆发!
“嗡——!!!”
鬼舞辻无惨手中,那柄一直静静被他拄着的漆黑太刀“开门”,刀身之上,那原本只是淡淡缭绕的黑雾,毫无征兆地……疯狂沸腾、暴涨!如同被投入火星的油海,瞬间化作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雾气狂潮,将鬼舞辻无惨的整个身躯,彻底吞没、包裹!
那黑雾翻滚涌动,其中隐约传出无数痛苦、绝望、怨毒的嘶嚎与呢喃,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的最深处!
白鸟岩斩出的那道威势无匹的黑红刀气,狠狠撞入了这翻涌的黑雾之中!
预想中的爆炸并未发生。那足以斩杀鬼王的毁灭刀气,在触及黑雾的刹那,竟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被那浓郁的黑暗吞噬、分解、消散了!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什么?!” 白鸟岩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狂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危险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他毫不犹豫,足下发力,身形急速向后退去,拉开距离,同时死死盯住那片诡异翻腾的黑雾。
黑雾之中,传来了鬼舞辻无惨惊恐万状、充满不解与绝望的嘶吼:
“不……停下!快停下!这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正在经历着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紧接着,在黑雾的翻涌中,隐约可见,鬼舞辻无惨那残破的身躯,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仿佛提线木偶般的姿态,僵硬地、缓慢地……动了起来。
他双手,依旧紧握着“开门”的刀柄。
然后,在黑雾的操控下,他缓缓地、将“开门”那漆黑的刀锋,抬起……
架在了……自己……脖颈之上!
“不——!!不!!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嗤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切割肉体的闷响,从黑雾中清晰传出。
鬼舞辻无惨的嘶吼,彻底消失了。
黑雾缓缓散开了一些。
露出了其中的景象。
鬼舞辻无惨依旧站立着,但头颅,已然无力地垂向一侧。一道平滑的切口,出现在他的脖颈上。暗红色的鬼血,如同瀑布般从那恐怖的伤口中狂涌而出,将他残破的身躯彻底染红。
他双目圆睁,瞳孔涣散,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不甘、茫然……双手,无力垂落,手中依旧紧握着不死斩·开门。
他就这样,用“开门”,自己斩断了自己的脖颈。
自刎了。
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夜风呜咽,卷动着浓郁的血腥与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诡异的黑雾气息。
白鸟岩怔怔地看着眼前这超出理解的一幕,握着“拜泪”的手,微微颤抖。结束了?鬼舞辻无惨……自杀了?被“开门”控制了?这到底……
“不对,难道是......”白鸟岩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目光惊惧,双眼死死盯着鬼舞辻无惨的残躯......
突然!
“咕噜……咕噜噜……”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血肉与骨骼剧烈蠕动、翻涌的声音,从鬼舞辻无惨那脖颈的伤口中,清晰地传了出来!
紧接着,在月光与血色交织下,一只……手臂,缓缓地、缓缓地……从鬼舞辻无惨脖颈那深不见底的伤口内部,探了出来!
那手慢慢攀向鬼舞辻无惨垂落的臂膀,接着,缓缓向下,握住鬼舞辻无惨因死亡而无力垂下的手中握着的不死斩·开门......
那手臂上仿佛流淌着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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