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职责,哪怕心里再不忍,他也不敢轻易应下。
“我……唐兄,你知道我不会骗你的。”时即悠语气复杂,犹豫再三还是没有答应。
唐绕川凝视了他好几息,最终也只能垂眸敛去情绪,不再多言。
“叔父,你伤势未愈,起码再多等一段时间,我和怀浥到时候陪你一起回天剑门。”林星杳跟着劝了一句,哪怕知道时即悠不会同意,她还是得表明自己的态度。
怀浥才回时家不久,对天剑门的确没有感情,可时即悠对他们的关照不少,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人去冒险。
“不用,我在天剑门这么多年,有自己的人脉和势力,多事之秋,我保全自己可以,看顾你们太难了。”时即悠一口回绝,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人。
此行危险重重,他不可能带着小辈去送死。
时云觅和夕音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想尽办法在杻阳山保全怀浥和林星杳,没道理历尽艰险离开一个危险之地,却又把人拖进另一个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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