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家侄儿和侄媳还在,时即悠高低得跟人好好理论两句。
怀浥本来在想办法看清外面的局势,听了这话没忍住扯了下嘴角。
自家叔父嘴硬心软,明明没有过多责怪的意思,嘴上倒还是不饶人。
唐绕川见好就收,“没有,是我自己作死,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卖惨博同情这事儿得适度,点到为止就好。反正时即悠看上去没有跟他计较的意思,忙完眼前的事再好好道歉吧,断交的情况应该是不会发生了。
“好像没打起来,星杳那边能看到什么吗?”唐绕川赶忙转移了话题,生怕惹得时即悠恼羞成怒。
他留在洞府外的信物隐约还能感应到一些动静,但具体情况不明,林星杳在阵法禁制一道上比他们懂的都多,又是江入舟的正经传人,或许能看清的东西比他们都多。
“能看到一点,我总觉得来的人好像有些熟悉……”林星杳的双目已经蒙上了灰色浓雾,大致能看清些洞封外的情形。
洞府门外有个盘腿坐在地上的修士,看道袍应该是丹炎宗的修士,这点符合她原先的猜测。
楼引雨和江入舟肯定跟柳宗主商议过,让人在洞府之外看守,那人的修为绝不会太低,起码是个炼虚修士。
那丹炎宗修士对面站着两人,修为和样貌不甚清晰,但不知为何给她一种亲近熟悉之感,很可能是先前有过接触之人。
“不一定是来挑衅的,护山大阵若是破了,守门之人不会如此淡定,宗主也不可能不来通风报信。”
林星杳稍加思索就有了定论,外面的两人或许只是有事前来,且得到了柳宗主的允许。
“嗯?照影也来了?”没过几息,林星杳就隐约看到了柳照影的身影,语气有些惊喜意外。
被封困的这些年她也担忧过柳照影的伤势,甚至猜测过柳照影可能也被柳宗主关了起来,不允许她前来捣乱或者查探情况。
两人相识多年,感情深厚,她不信柳照影知晓自己被封困会无动于衷,私底下肯定跟柳宗主求过闹过,只是没有成功而已。
可惜这会儿她看不太清外面的情况,也听不到门外几人究竟在聊什么。
洞府外的气氛的确不算剑拔弩张,林星杳的感觉也没有出错,来的还真是与她有缘之人。
“许爷爷,这位前辈是星杳家乡的故人,来找她确实有事,我说了星杳在闭关,但他不信……”柳照影略显无奈地跟人解释,眼神中闪过几分忧虑焦躁。
这两人她本不认识,但那名男修手中有林星杳给出的丹炎宗信物,随身还携带了?山金桂,与多年前林星杳送她的那株同出一脉。
她原先不打算放人进来的,毕竟林星杳被软禁一事她早就知晓,只是无能为力而已。
可奈何人家修为通天,护山大阵拦不住,宗内合体期前辈也拦不住,要不是这人无心缠斗,也表明自己没有恶意,今日丹炎宗绝对承受不了这男修的强行闯入的后果。
“前辈找人是有何事?星杳在闭死关,不方便出来见人。”戴面具的许姓修士起身与人见礼,态度不卑不亢。
眼前之人修为深不可测,丹炎宗定是得罪不起,否则也不会放人来到这里,谨慎客气些人家说不定会给个好脸色。
“嗯?九转回生术?毅力惊人,可惜天赋差了一些……”这神秘男修一眼就看破了许姓修士的底细,语气之中没有轻蔑之意,反倒是带了点同情和惋惜。
能扛过九转回生术的修士万中无一,若是眼前这人资质再好一些,未必没有进阶合体期的可能性,可惜天赋上到底还是差了一些,此生只能止步炼虚巅峰了。
“前辈谬赞,一切皆是命数。”许老反应平淡,并未觉得被冒犯或者有所伤怀。
宗门提供了秘术给他修行,能走到哪一步全看自己,他尽力而为,并无遗憾。
“是我多嘴了,抱歉。”男修是个谦和有礼的,哪怕修为远高于众人,姿态也并不高傲,反而说起了自己的来意,“我从?山镇而来,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带这个小姑娘来投亲,二是想跟林小友说几句话。她在闭关也没事,我隔着五行生灭禁说与她听就是了。”
他此言一出,柳照影和许老皆是一愣,一齐把视线投向了从始至终都默不作声的那名女子。
先前他们倒也注意到了男修身边带着的这位姑娘,但此人身上没有灵力波动,看上去像个凡人。而这男修又过于深不可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前辈,投亲是何意?这位姑娘是?山镇人士,难不成是星杳早年的故人之后?”柳照影对于林星杳的出身还算了解,知晓好友在凡人界基本没什么亲人了,只有一名师兄也年岁已高,这女子难不成是林星杳师兄的后辈?
男修微微颔首,“这几年杻阳山结界松动,不少高阶妖兽跑了出来,整片?山山脉早已乱做一团,此事想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