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肤下游。
高把头“嗤”地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褶:“我看你就是个二百五!”
“有本事你别怂!”
“我才不傻,扔那么多银子进去,那才真是缺心眼!”
“把总,他爱干不干,我干!”李把头往前凑了凑,眼睛亮得发光,像瞅见了金脉。
江荣廷摆了摆手,指节在桌案上敲了敲:“那就租你了。也别二百五了,年底看收成——若是没多产,还按老规矩抽三成;真多淘出金子,再按数多补点。”
“谢把总!”李把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江荣廷,你这是拉偏架!”高把头气红了眼,“你是想把我们哥俩挤出碾子沟?你自己独霸碾子沟,我告诉你,你打错算盘了!”他指着门口,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布条,“你等着!我这就找我哥评理去!”
没等江荣廷开口,高把头已攥着拳头冲了出去,门“吱呀”一声撞在墙上。江荣廷望着他的背影,端起茶碗抿了口,茶沫子沾在嘴角,眼神沉得像井底下的水,半天没动,只有指节还在桌案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