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泉奏终于老实了下来，池上杉才载着几人往台东区的浅草神社驶去。没错，不是浅草寺，毕竟池上家主要和神社交好。浅草神社和浅草寺同源，前者虽然没有后者名气高，但毕竟是新年第一天，哪怕不是午...池上杉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温柔地蔓延至眼尾，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湿漉漉的鼻尖：“桃酱，房产证上写名字，不是登记产权人——你才是房子真正的主人。”森川桃却用力摇头，发丝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像被雨打蔫的小樱花，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可是……可是如果没有池上君，没有凛子姐，没有璃音，这个家就只是空壳子了。妈妈走后，我连门都不敢多推一下，怕听见回声……可现在，我想让每次开门的声音，都记住是你们一起推的。”她说话时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可语气执拗得像初春冻土里钻出的第一根草芽——细弱，却不可折。二宫凜子忽然轻笑出声，端起红茶抿了一口，热气氤氲中眉梢微扬：“行吧，既然桃酱坚持……那产权证背面，加一行手写备注总可以吧？‘本宅由森川桃、池上杉、二宫凜子、冬月璃音共同守护’——奏酱，笔借我用用。”小泉奏立刻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支银色钢笔，递过去时指尖微微绷紧，眼神却比往常更亮：“凛子前辈，要不要……我也签个名？在备注下面，写‘监督执行人·小泉奏’？”“噗——”冬月璃音正低头看手机账户余额，闻言差点呛住，连忙捂嘴，耳尖通红，“奏酱也……也要签？那、那我是不是该写‘暖炉温度校准员’？”“暖炉？”池上杉挑眉，“这倒是提醒我了——桃酱，你记得上周我们说好的吗？翻修完之后，一楼客厅要留出三米见方的区域，铺厚地毯，放新订的矮脚桌和超大号被炉。冬天的时候，你负责剥橘子，璃音负责调温，凜子姐负责踹我别睡着，奏酱负责……监督谁偷吃最后一瓣。”“我监督池上君！”小泉奏脱口而出，又飞快补上一句，“顺带记录每日橘子摄入量，确保营养均衡。”森川桃破涕为笑，眼眶还红着，却已弯成两枚盛满星光的月牙：“那……那我要当被炉长！专门管谁的手伸得太远——尤其是池上君的手！”“哦？那我现在这只手……”池上杉故意将还搁在她腰侧的手往上挪了半寸，掌心熨帖着她单薄毛衣下温热的脊线，“算不算越界？”“啊！”森川桃猝不及防，小脸轰地烧透，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却被他稳稳托住后颈，下巴轻轻抵着她发顶。“部长。”小泉奏突然正色，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银行同步备案的《共居协议》补充条款已拟好——第七条：所有居住者享有同等取暖权、橘子分配权及被炉优先入座权；第八条：任何人在被炉内实施非橘子类投喂行为，须经全体居住者举手表决……”“等等，”二宫凜子放下茶杯，指尖慢条斯理敲了敲桌面，“第八条最后加一句——‘池上杉提出动议时，自动视为弃权’。”“哈？”池上杉刚挑起一边眉毛，就被森川桃软乎乎的手指按住了唇。“嘘——”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水珠，笑容却甜得能沁出蜜来，“池上君，现在……能签字了吗？”村山行长全程垂眸静立，手里那份产权文件已被自己无意识攥出几道浅痕。他悄悄抬眼扫过沙发上的四个人——靠在青年胸膛里的少女眼尾绯红，裙摆下小腿线条纤细而放松；黑丝包裹的足踝正轻轻晃着，踩在他送来的绒毯边缘；戴眼镜的少女指尖捏着钢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一厘米处，墨迹将落未落；而始终倚着青年臂弯的那个，正用指尖一点点抹平文件边角细微的卷曲。没有契约，没有公证，甚至没人在意法律意义上的权利与义务。可当森川桃终于拿起笔，在产权证“权利人”栏工整写下自己名字后，又轻轻拉过池上杉的手，将钢笔塞进他掌心，再覆上自己微凉的小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竟比东京塔圣诞钟声更清晰地撞进所有人耳膜。“池上君……要写名字了哦。”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际。池上杉低头看她，少女的呼吸温热地扑在他手腕，带着未散尽的红茶甜香。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正跪坐在剑道部仓库地板上，用冻得发红的手指，一粒一粒数着捡回来的散装梅干——那是她打工餐馆丢弃的次品，她却说“酸味刚好，配白饭最下饭”。原来那个数着梅干过冬的女孩，今天正牵着他的手，把整个春天写进房产证里。笔尖落下，墨迹蜿蜒如溪流：“池上杉”。接着是二宫凜子。她签得极快，签名利落如刀锋劈开寒冰，末尾还勾了个小小的猫爪印。冬月璃音签得最慢，笔画微微颤抖，却异常认真。签完后悄悄拽了拽池上杉袖口：“池上君……等回家，我能……把这张纸拍照发给妈妈吗？她以前总说，有房才有根。”“当然可以。”池上杉揉了揉她发顶，“不过璃音，你妈妈现在……大概正忙着给新年神龛贴金箔呢。”“诶？你怎么知道？！”冬月璃音猛地睁大眼。“因为昨天你爸爸给我发邮件，抄送了‘冬月家新年筹备组’全员，附件是三十张金箔厚度检测报告。”池上杉眨了眨眼，“顺带一提，第三份报告里夹着一张你小时候穿着和服跪坐的照片，标题叫‘璃音初献祭礼影像存档V1.7’。”冬月璃音瞬间石化，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小泉奏适时递来最后一张纸：“凛子前辈，这是《共居协议》原件。按流程，需四位居住者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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