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明抱拳:“属下明白。”
秦管事打开石拱门,叶安明深吸一口气,毅然走了出去。石门再次关上,众人只能在木屋中等待,心中忐忑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清晨到午后,始终没有消息传来。茹梦坐立不安,时不时跑到门口张望。白槿言也紧锁眉头,显然十分担心。
艾言知表面平静,手心却已捏出了汗。她知道,这第三关绝非易事。七绝门的机关与弟子,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在雪山上,映出一片金红。就在此时,石拱门“吱呀”一声打开,叶安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衣衫上沾了不少尘土,手臂上似乎受了伤,正渗着血,但他手中,却紧紧握着一柄古朴的长剑。
“叶大哥!”茹梦惊喜地叫出声。
叶安明一步步走来,将剑递给秦管事,声音有些沙哑:“幸不辱命。”
秦管事接过剑,看着叶安明手臂上的伤口,点了点头:“第三关,过了。”他转向艾言知,“三关已过,你们可随我入内山,见掌门。”
众人又惊又喜,终于能见到孤独在峰了。
穿过石拱门,里面的景象与外面截然不同。山道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虽在寒冬,却有几株开得正艳。远处的山峰间,隐约可见亭台楼阁,依山而建,气势恢宏。不时有弟子身着白衣,手持长剑,在林间练剑,剑气与风声交织,宛如天籁。
走了约一个时辰,来到一座建在悬崖边的大殿前。大殿无门无窗,只有几根粗壮的石柱支撑,殿中云雾缭绕,正中央的石台上,坐着一位白发老者。他身着粗布麻衣,赤着双脚,身前放着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闭目养神,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掌门,人带来了。”秦管事恭敬地行了一礼,便退到一旁。
艾言知等人也连忙行礼:“晚辈艾言知(白槿言/茹梦/叶安明),拜见孤独掌门。”
老者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看似浑浊,却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
“你就是艾言知?”孤独在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是。”艾言知上前一步,“晚辈冒昧打扰,是想求掌门出手,相助对付煞风派与朝中奸佞。”
孤独在峰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没有说话。殿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悬崖的呼啸声。艾言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挺直了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许久,孤独在峰才缓缓开口:“煞风派作恶多端,老夫早有耳闻。只是七绝门向来不涉江湖纷争,为何要帮你?”
艾言知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掌门,江湖与朝堂,本就息息相关。煞风派受奸佞指使,残害忠良,若任其发展,必致天下大乱,百姓遭殃。晚辈不求掌门亲自动手,只求能借七绝门之名,震慑宵小,让我们能有喘息之机,救出被困的忠良,还天下一个清明。”
她语气恳切,目光坚定,丝毫不见怯懦。
孤独在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又看向白槿言:“你是白家的丫头?”
白槿言躬身道:“是,晚辈白槿言,家父白岳,曾蒙掌门指点。”
孤独在峰点了点头:“白岳是个好孩子,可惜……”他叹了口气,“罢了,看在白岳的面子上,也看在这丫头有胆有识的份上,老夫可以答应你们。”
艾言知等人又惊又喜,连忙道谢。
“不过,”孤独在峰话锋一转,“老夫有个条件。”
“掌门请讲,只要晚辈能做到,绝不推辞。”艾言知道。
孤独在峰指了指艾言知:“老夫观你根骨奇特,虽不懂武功,却有一股异于常人的气息。你若愿留在七绝门,随老夫学三个月的吐纳之法,老夫便出手相助。”
艾言知一怔,学吐纳之法?她一个现代灵魂,对这些武侠中的东西一窍不通。而且,她怎能离开,年永临还在等她的消息……
白槿言连忙道:“掌门,我家姑娘还有要事在身,恐怕……”
孤独在峰抬手打断她:“要么留下学,要么,就请下山吧。”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艾言知心中挣扎。留下,便能得到七绝门的帮助,或许能改变许多人的命运。可不留,他们又将陷入险境,年永临的处境也会更加艰难。
她看向殿外的夕阳,想起年永临离去时的背影,想起他那句“等我回来”。又想起那些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的百姓,想起白槿言与叶安明等人的忠诚。
最终,她咬了咬牙,对着孤独在峰深深一拜:“晚辈,愿留下学。”
孤独在峰眼中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好。秦管事,带她下去安顿。至于你们,”他看向白槿言等人,“可在山中等候,也可先下山办事,三个月后再来此处汇合。”
白槿言与叶安明对视一眼,道:“我等愿在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