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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言面色凝重:“叶护卫的人昨晚发现有人潜入天牢,但对方身手极高,只留下一枚特制的银针,便消失了。”她取出那枚银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这是殇影阁的独门暗器。”
“殇影阁?”艾言知皱眉,“东方尘如为何要帮幕后之人?”
“或许不是帮,而是交易。”白槿言指尖捏着银针,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殇影阁向来只认钱和势,谁给的好处多,便为谁效力。当年我家人被害,现场也留下过类似的暗器。”
艾言知心中一紧,握住白槿言的手:“白姐姐,对不起,又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白槿言摇摇头,将银针收起:“无妨,迟早有一天,我会查清真相。现在更重要的是,秦嵩一死,线索就断了,我们等于又回到了原点。”
“不,至少我们知道了幕后之人与殇影阁有牵扯。”艾言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且,秦嵩的血书太过‘干净’,反而欲盖弥彰。陛下心思深沉,未必不会起疑。”
正说着,院外传来马蹄声。叶安明翻身下马,神色匆匆地走进来:“姑娘,宫里来人了,说陛下要召见您。”
艾言知心中一惊:“召见我?为何?”
“说是秦嵩的血书中提到了您,说您曾潜入相府,盗取了他与北狄往来的密信。”叶安明声音压低,“恐怕是有人想借机将您卷入其中,给年将军扣上‘结党营私’的罪名。”
茹梦急得跺脚:“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我们明明是为了查案,怎么成了盗取密信?”
白槿言目光锐利:“是陷阱。陛下此刻召见,若是不去,便是心虚;若是去了,怕是会有不测。”
艾言知沉思片刻,站起身:“我必须去。若是不去,反而让幕后之人得意。而且,我要亲自问问陛下,是否真的相信秦嵩那封漏洞百出的血书。”她取下墙上的玉佩,那是年永临留下的信物,据说能在宫中通行无阻,“叶护卫,你即刻派人快马加鞭去边关,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年将军,让他务必小心。”
“姑娘……”叶安明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放心,我自有分寸。”艾言知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坚定,“在这个乱世,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既然选择站在他身边,就不会怕这些风雨。”
临行前,白槿言将一包药粉塞到她手中:“这是迷药,若遇危险,可撒向对方。还有,宫里的太监宫女多是见风使舵之人,切莫轻信任何人的话。”
艾言知点头,将药粉藏入袖中,跟着传旨的太监走出别院。马车缓缓驶入皇城,街道两旁的禁军铠甲在雨中泛着冷光,气氛肃杀得让人窒息。
她掀起车帘一角,望着巍峨的宫墙,心中默念着年永临的名字。不知此刻的他,是否也在边关的风雨中,思念着她?是否知道,她正一步步踏入未知的险境?
但她不后悔。因为她知道,他肩负的是家国天下,而她能做的,便是为他守住后方的一寸安宁。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要与整个黑暗的势力为敌,只要能换来他的平安,她便无所畏惧。
马车穿过一道道宫门,最终停在紫宸殿外。雨还在下,仿佛要洗尽这宫墙内的所有污秽。艾言知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迈步走了进去。殿内烛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更为凶险的较量。而她知道,这场较量,不仅关乎她的生死,更关乎年永临的安危,关乎这风雨飘摇的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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