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方会武,由天剑宗、玄丹门、御兽山、幻月洞天四大门派联合举办,乃是年轻一代修士展示实力、争夺资源与名誉的重要舞台。举办地点就在天剑宗那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型演武场——论剑峰。
今日的论剑峰,人声鼎沸,旌旗招展。四大门派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分别代表着剑修的锋锐、丹修的沉静、兽修的狂野以及幻修的缥缈。高台之上,各派长老、世家代表端坐,气息渊深,目光如炬。其中,容槿情作为容家代表,亦坐在长辈身后,清冷的目光偶尔扫过下方熙攘的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陆家陆少峰、言家言花语等人自然也赫然在列,看向台下某处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而台下,来自四大门派以及众多中小势力、散修的年轻修士们摩拳擦掌,气氛热烈。唯独一个角落,显得有些……画风清奇。
凌边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劲装,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但他身边,想低调都难。
绝鸦站在他左肩,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正对着旁边一个御兽山弟子肩膀上那只威风凛凛的金翎雕评头论足:“啧,毛色不错,就是眼神不太聪明,一看就是小时候脑袋被门夹过。兄弟,你这鸟多少钱买的?卖相还行,就是不太禁打的样子。”
那金翎雕似乎听懂了挑衅,锐利的眸子瞪向绝鸦,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绝鸦毫不示弱,张口就是一串带着火星子的“呱噪”,虽然威力被刻意压制,但那扑面而来的热浪和硫磺味,还是让那金翎雕和它的主人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色难看。
右边,小林蹲坐着,庞大的体型本身就极具压迫感。他倒是没主动惹事,但那直勾勾盯着旁边一个玄丹门女弟子手中糖葫芦的眼神,以及嘴角那可疑的晶莹反光,让那女弟子紧张地把糖葫芦藏到了身后,生怕这大狗一个忍不住扑上来。
脚下,狗二(目前是小龙魂主导)正人立而起,对着一个幻月洞天的女弟子龇牙咧嘴:“嗷!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狗吗?告诉你,本大爷体内流淌着真龙之血!将来是要成为吞天兽神的男人……啊不,男狗!”
那女弟子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觉得这狗甚是有趣。但下一刻,狗二脑袋一歪,眼神变得冷静,语气也平稳下来(小凤魂上线):“抱歉,我这位同伴智力发育不完全,他的言论不代表本吞天兽的立场。另外,这位仙子,你腰间佩戴的‘清心玉佩’似乎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建议及时修复,否则会影响其宁神效果。”
女弟子一愣,下意识地低头查看自己的玉佩,果然发现了一道几乎微不可查的裂纹,顿时面露惊容。
凌边:“……” 他感觉自己就像带着三个行走的麻烦吸引器,走到哪里,哪里的画风就会崩坏。
很快,会武抽签开始。凌边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别第一轮就抽到什么硬茬子,让他能稍微“温和”地完成系统的“非常规”指标。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甲字三号台,第一场,天剑宗李罡,对,散修凌边!”
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全场。
“李罡?是那个‘裂风剑’李罡?天剑宗外门排名前二十的好手!”
“他的裂风十三剑又快又狠,据说曾一剑斩断过瀑布!”
“那个凌边……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老六组合’之首?”
“是他!你看他肩上那只黑鸦,脚边那两条狗!错不了!”
“啧啧,第一场就遇到硬点子,看来这凌边要一轮游了。”
议论声纷纷响起,其中不乏幸灾乐祸者。高台上,陆少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言花语则眼神玩味。容槿情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凌边心中哀叹一声,硬着头皮走上了擂台。绝鸦扑棱着翅膀飞到他头顶盘旋,小林和狗二则被拦在了擂台结界之外,只能蹲在下面仰头看着。
对手李罡,是个身材精悍、面容冷峻的青年,背负长剑,眼神锐利如鹰。他看向凌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就是那个靠歪门邪道出名的凌边?我劝你直接认输,免得我的剑不长眼,伤了你和你的……宠物。”他的目光扫过凌边头顶的绝鸦。
绝鸦立刻炸毛:“呱!说谁是宠物呢?你个铁疙瘩!看你那发型,跟被雷劈过的扫把头似的,也好意思出来见人?本鸦一口唾沫都能给你烫个卷!”
李罡脸色一沉,他最讨厌别人议论他的发型(虽然确实有点像扫把头)。他不再废话,铿的一声抽出长剑,剑身青光流转,发出呜呜的风啸声。
“比赛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李罡身形一动,如疾风般掠向凌边,剑光闪烁,直刺凌边面门,正是裂风剑法的起手式——风起萍末!速度快得惊人,引得台下阵阵惊呼。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