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一招秒!”
“我就说嘛,投机取巧之辈,遇到真本事就不行了!”
就在剑尖即将及体的瞬间,凌边脚下似乎一个踉跄,极其“巧合”地向前扑倒,动作笨拙得像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然而,就是这看似狼狈的一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必杀的一剑。
同时,他藏在袖中的手,不着痕迹地屈指一弹。
李罡一剑刺空,心中微讶,但变招极快,手腕一翻,长剑横削,准备给趴在地上的凌边来个“扫地出门”。
然而,他脚下突然一滑!
仿佛踩到了什么极其油腻的东西,李罡重心瞬间失衡,那潇洒的横削动作直接变了形,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半圈,差点没把自己甩出去。
“咦?”台下观众瞪大了眼睛。
李罡稳住身形,又惊又怒,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小滩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正散发着淡淡的油腻光泽。
“你!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李罡怒视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凌边。
凌边一脸无辜地拍着身上的灰尘:“道友何出此言?这擂台年久失修,有点油污不是很正常吗?说不定是上一场哪个体修道友流的汗呢?”
“放屁!”李罡气得差点吐血,汗能是这么油的吗?!他认定是凌边搞的鬼,但却没证据。
高台上,一些眼力高深的长老们嘴角微微抽搐。他们自然看得清楚,凌边在扑倒的瞬间,弹出了一滴“万年石钟乳”(被系统魔改过的油腻版),这东西无色无味,极难察觉,却滑溜无比。
“此子……倒是颇懂‘因地制宜’。”天剑宗一位长老捋着胡须,语气有些复杂。
容槿情看到凌边那副无辜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表情,紧绷的心弦微微放松,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呱!扫把头,你行不行啊?下盘这么不稳,是不是肾虚啊?建议多吃点腰子补补!”绝鸦在空中盘旋,继续着她的精神攻击。
李罡被一人一鸟气得七窍生烟,再也顾不得什么剑法风度,狂吼一声,体内灵力爆发,剑势变得更加狂暴,道道青色剑风如同实质,切割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裂风狂舞!”
无数剑影笼罩向凌边,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这一次,凌边似乎避无可避。他脸上露出“惊慌”之色,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石灰粉?
没错,就是石灰粉!而且是加强版,掺了辣椒面和痒痒花粉的!
“看暗器!”凌边大叫一声,将一大把白蒙蒙的粉末朝着剑影最密集处撒去。
李罡见状,更是鄙夷,剑风一卷,就想将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吹散。然而,那石灰粉似乎附着性极强,在剑风中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有一部分穿透了剑幕,扑了他满头满脸。
“咳咳!阿嚏!!”李罡瞬间被呛得眼泪鼻涕横流,眼睛火辣辣地疼,脸上身上更是奇痒难耐。他那凌厉的剑势瞬间溃散,整个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擂台上乱窜,拼命揉着眼睛和脸。
台下观众都看傻了。
这……这也行?!
用石灰粉对付天剑宗精英弟子?这凌边是真不按常理出牌啊!
“啧啧,看来李道友不仅下盘不稳,眼神也不太好使啊。”凌边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襟,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我……我要杀了你!”李罡彻底疯狂了,闭着眼睛,凭借着感觉和声音,胡乱地挥舞着长剑朝着凌边冲来。
凌边叹了口气,侧身轻松避开这毫无章法的攻击,然后伸出一只脚。
“噗通!”
正奇痒难耐、视线模糊的李罡,毫无悬念地被绊了个狗吃屎,手中的长剑也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远处。
凌边走上前,用脚(没用手,怕沾上痒痒粉)轻轻踢了踢趴在地上还在不断抓挠的李罡,抬头看向裁判:“裁判,这算我赢了吗?”
裁判看着台上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嘴角抽动了半天,才艰难地宣布:“胜者,凌边!”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胜利方式给镇住了。
赢了?那个“裂风剑”李罡,就这么被一把石灰粉加一个绊脚给解决了?
片刻之后,哄堂大笑和议论声才如同潮水般爆发开来。
“哈哈哈!石灰粉!我他妈没看错吧!”
“这凌边……真是个妙人!不,是个贱人!”
“李罡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虽然手段下作了点,但……确实有效啊!”
“老六!实至名归的老六!”
绝鸦在空中得意地嘎嘎大叫:“看见没!这就是惹怒本鸦搭档的下场!还有谁?!”
小林在台下兴奋地刨着地:“汪!赢了!有饭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