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烈性炸药的焦糊味,直往人的鼻孔里钻。
李虎扯了扯脸上的黑色面罩,单手提着那把枪管还在发烫的StG44突击步枪。
他顺着一条被炸塌的碎石坡,像一只灵巧的黑豹一样滑到了谷底。
在他身后,三十多名特战队员如同幽灵般鱼贯而入。
每个人的眼神都冷得像冰,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
“两人一组,交叉掩护!”
“凡是看到穿黄皮的,不管死活,先给老子补一枪!”
李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峡谷里回荡,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杀气。
“是!”
特战队员们齐刷刷地拉动枪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成了这片死亡峡谷里唯一的音符。
谷底的惨状,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让人作呕。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炸碎的内脏挂在被烧焦的灌木丛上,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黑血。
干涸的河床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一汪汪血水汇聚在弹坑里,泛着令人作呕的泡沫。
一名特战队员走到一具趴在石头上的日军尸体前。
那鬼子兵的下半身已经被跳雷炸没了,肠子拖了一地。
但他的一只手,还在微微抽搐着,似乎想要去够不远处的步枪。
特战队员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枪口直接顶在了那鬼子兵戴着钢盔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头骨碎裂的声音在峡谷里格外清晰。
红白相间的脑浆呈放射状喷溅在灰白色的岩石上。
那只抽搐的手彻底僵住了。
“下一个。”
特战队员面无表情地跨过尸体,继续向前搜索。
这种单方面的屠杀和补刀,特战排早就习以为常。
在他们眼里,小鬼子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群会喘气的畜生。
对付畜生,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彻底变成死肉。
李虎踩着满地的碎肉和弹壳,径直走到了松本少佐的尸体旁。
他用军靴的脚尖踢了踢松本那张沾满泥土的脸。
那把用来切腹自尽的王八盒子,正静静地躺在血泊里。
李虎不屑地撇了撇嘴。
“还他娘的挺有骨气,知道自己抹脖子。”
他弯下腰,一把扯下松本少佐胸前的军衔领章和身份牌。
随手揣进了兜里。
这玩意儿拿回去,多少也能给连长换点烟酒钱。
“队长!这边安全!”
“队长!左翼清理完毕,没有活口!”
步话机里接连传来特战队员们的汇报声。
李虎点了点头,按下了喉管送话器。
“留十个人警戒外围。”
“剩下的人,跟我去验验货!”
李虎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峡谷中央。
那里,三十辆重型卡车正静静地停在满地的尸体中间。
除了几辆车的挡风玻璃被震碎之外,车身连一块弹片划过的痕迹都没有。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也是王根生那个炮兵营长实力的最好证明。
李虎迈着大步走到第一辆卡车前。
这辆卡车的轮胎已经被压得严重变形,几乎贴在了轮毂上。
可见车厢里的东西有多重。
“把油布给老子掀开!”
李虎一挥手。
两名特战队员立刻跳上车厢,抽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
锋利的刀刃顺着厚重的防水油布狠狠一划。
“嘶啦——”
油布被直接割开了一道大口子。
特战队员用力一扯,将整块油布掀飞了出去。
车厢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用铁皮加固的实木大箱子。
箱子上还印着日本军部的绝密封条。
“队长,这箱子钉得死死的,看样子是好东西。”
一名队员用匕首敲了敲木箱,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虎冷笑了一声。
“钉得再死,也挡不住老子的刀!”
“撬开!”
两名队员立刻把匕首插进木箱的缝隙里,双手握住刀柄,猛地往下一压。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木头断裂声。
第一个木箱的盖子被硬生生地撬飞了出去。
当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
站在车厢上的两名特战队员,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连呼吸都停滞了。
李虎站在车下,看着手下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眉头一皱。
“发什么愣?里面装的什么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