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枪鱼王……”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种梦想破碎的悲怆。
刀疤面无表情地将剖鱼刀插回靴筒,走过去捡起崩断的线头,仔细看了看光滑如镜的断口,又掂了掂威廉手中那根顶级铁木钓竿残余的部分。
“鱼跑了。”他言简意赅地宣布结果,随即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线不行。下次用‘海妖筋’编织的超凡钓线。”
威廉:“……”
夕阳的余晖终于艰难地撕破了铅灰色的云层,将一片熔金般的色彩涂抹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也染红了风暴巨鹰号冰冷的钢铁身躯。前甲板,月季收起了驯兽哨,拍了拍“土墩”硕大的脑袋,示意今天的训练结束。临时情报室里,学者合上了最后一份笔记,教授意犹未尽地收起了被他涂改得面目全非的图纸。船尾,威廉对着空荡荡的海面长吁短叹,刀疤则开始默默收拾残局。
雷恩站在船桥侧翼的舷窗前,目光越过翻滚的金色海浪,投向西南方那片被夕阳勾勒出朦胧轮廓的、巨大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大陆阴影。
蒙特利尔已在前方。 神泣之地的风,仿佛已带着蛮荒与古老的气息,提前吹上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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