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程师,虽然刚入职不久,但一出校门就远赴异国他乡,为公司开拓业务,辛苦。给他们每人发半个月工资的奖金,钱随本月薪水一起汇过去。”
西蒙连忙点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明白,先生!我立刻安排!”
“就这样,去办吧。”雷恩挥挥手。
两人离开后,办公室恢复了安静。雷恩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港口大道熙熙攘攘的人流。五千金镑的利润,在他如今的金镑洪流中,或许只是不起眼的一朵浪花。但亲手缔造这份利润,并公平地分享给为之付出的人,这种掌控感和踏实感,是单纯的专利费收入无法替代的。
意识海中,黄铜齿轮晶体随着这份“经营者”的满足感而稳固旋转,流淌着温润的光泽。而在其深邃的底部,那枚沉寂的黑色晶体,在远离了神泣之地的污染和纽约的喧嚣后,在“家”与“事业”双重锚点的稳固下,依旧死寂冰冷,如同被遗忘在保险柜最深处的顽石。
他无声地对自己说,也是对前世那个压榨员工的资本世界说:老子不做黑心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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