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轻轻碰了碰铭牌,没反应。
又用星砂在铭牌上画了个简单的星图,还是没动静,连个火花都没冒。
他叹了口气,心里明白:看来这半块铭牌没啥用,还得找着另一半,才能派上用场。
他把铭牌重新藏进怀里,贴身放着,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得想办法再去城墙那边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另一半铭牌,或者别的线索。
可他没料到,第二天一早,他就借着去河边打水的由头,又溜到了城墙西北角。
这次再看,城砖上的星纹居然没再发光,跟普通的刻痕没啥两样,像是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不死心,又用小铁片刮了点城砖缝的粉末,放在手心捻了捻,闻了闻——这次却没检出月砂的痕迹,只有普通泥土的味儿。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是自己昨晚看错了?还是有人察觉到了什么,连夜把线索藏起来了?
他蹲在城墙根儿,盯着那些星纹看了半天,越看越糊涂。
远处传来营地的号角声,是召集士兵集合的信号,他不敢再耽搁,赶紧起身往回跑。
阿扎尔跑回营地,混在人群里,眼角却时不时瞟向城墙的方向。
他摸了摸怀里的青铜铭牌,又按了按藏着星砂瓶的口袋,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这安条克城,就像个填不满的坑,越往里探,越觉得深不可测,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甚至有点担心,要是真把这些秘密都挖出来,自己能不能扛得住——毕竟星咏者教派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可转念一想,都走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不管咋说,也得把月砂罐的下落弄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头,决定晚上再过来看看——说不定这星纹,只有晚上月亮最圆的时候才会亮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