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军营,他见过圣殿骑士团的旗帜,符号跟这符文几乎一样,连纹路走向都没差!
“坏了!他们早串通好了!”阿扎尔后背冒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浸湿衣服。
萨拉丁不仅要突袭,还摸清了防御套路——有圣殿骑士团当内应,雅法城怕是保不住了!
他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往帐篷跑,脚步比来时快好几倍。路过街角,差点撞到挑水桶的平民。
刚到营门口,见两个守城士兵靠在柱子上打盹。头一点一点,还打呼噜,剑鞘快滑到地上。
“醒醒!别睡了!”阿扎尔下意识想喊,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连将领都不信他,这俩小兵能顶啥用?说不定还把他当疯子绑起来。
他叹口气,绕开士兵,悄悄溜回帐篷。
帐篷里还是老样子,地上铺着破毯子,角落堆着换洗衣物。阿扎尔把星砂瓶放桌上,星砂还在转,就是慢了点。
他盯着里头乱转的星砂,心里七上八下,跟揣了只兔子。
信能不能送到?理查一世会不会信?送不到或不当回事,咋办?
雅法城里这么多人,士兵、平民、老人孩子,城破了要死人的!
他越想越慌,拿起水壶灌了口凉水。水是凉的,心里还是热得发慌。
夜越来越深,帐篷外偶尔传来士兵咳嗽声、战马嘶鸣声,还有远处打更声。
每点动静都让阿扎尔心里一揪,他竖着耳朵听,怕错过重要声音。
他坐在桌边,盯着星砂瓶,一夜没合眼。眼皮子打架,可不敢闭——盼着天快亮,盼着信送到,盼着突袭有转机。
阿扎尔眼睛布满红血丝。他摸了摸星砂瓶,瓶底温度降了点,可星砂还在转,像在提醒:危险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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