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灵石吗?”
“知道。”苏然平静道,“刚打听过。”
“那你……”
“我用它换来的,就是我的。”苏然打断他,“我把它给您,就是您的。”
石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然把那盒沉甸甸的上品灵石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在玉盒旁边:
“这套工具和这批矿石,够我路上用了。至于这个——”
他把玉盒往石煅手里又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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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比我更需要它。”
石煅低头看着那只玉盒,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盒盖边缘,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周围安静极了。连老李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良久,石煅抬起头。
“苏兄弟。”他说,“我石煅这辈子没求过人。”
他把玉盒郑重地放进怀里,贴着胸口的位置。
“今天求你一件事。”
苏然看着他。
“以后不管你走到哪儿,遇到什么难处,”石煅一字一顿,“黑石工坊的大门,永远给你敞着。”
他顿了顿:
“缺钱,工坊给。缺人,工坊出。缺材料——”
他拍了拍胸口那只玉盒的位置:
“就凭这个,黑石城但凡卖我石煅几分薄面,没人敢拦你。”
苏然看着石煅。这老头眼眶又红了,跟昨晚在成品架前一样,硬撑着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他想说点什么,但所有话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低下头,抱拳,郑重地行了一礼。
石煅没有躲。他受了这一礼,然后用力拍了拍苏然的肩膀。
“今晚,工坊加餐。”他转过身,朝人群吼了一嗓子,“去把库房那坛三十年的陈酿抬出来!”
人群欢呼起来。
老李跑在最前面,边跑边喊:“我去宰鸡!后院那几只老母鸡早就该杀了!”
小陈挤到苏然身边,小声说:“苏师傅,那坛酒是坊主的命根子,藏了三十年自己都舍不得喝……”
苏然看着石煅大步流星的背影,忽然笑了。
今晚的酒,应该会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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