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有的来自石婴,有的来自他胸口那道伤口。
    反观石婴,靠墙站着,衣多数裳化为碎片,皮肤已经从莹绿色变回了本来的白皙,衣裳凝结着暗红色血痂,鲜血自小腹顺着大腿留下。
    这是一道致命伤。
    石婴脸色惨白,大口呼吸,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
    轻浮男人吃下丹药,狠厉道:“再偏一些,我还真就栽在你这丫头手上了,可惜了,师兄,你今晚得请我喝酒才是。”
    一旁的稳重男人点头。
    因为石婴与另一人有仇,所以他受伤不多,尽是些皮外伤。
    现在胜负已分,他也不墨迹,走到石婴面前。
    石婴此时身受多处重创,又被破障丹反噬,已经是到了濒死的边缘……无力再做出改变。
    她呆呆的看着地上那自她身上流淌而出的鲜红。
    “师妹,对不起了。”男人抬起手中巨剑,劈头落下。
    劲风当头,石婴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蓦得,有雪花落在巨剑之上,伴着金玉交鸣之声,巨剑停了下来。
    一只手握住那力逝万钧的剑刃,仿若抓着一只小鸡一般。
    石婴只听得一声清脆,旋即便站着失去了意识。
    稳重男人收回巨剑,后退两步行礼,问道:“前辈,晚辈失礼了。”
    他身子在发抖。
    吓得。
    他与轻浮男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眸中的恐惧。
    这忽然出现救下石婴的白衣人……深不可测。
    这丫头何时认得这般人物?
    轻浮男人身子僵硬,冷汗混合着鲜血刺痛他的神经。
    白衣人一声叹息,随后看向面前的连个男人,说道:“你们走吧。”
    这石婴虽然不是元君吩咐要照看的人,可他想起元君对石婴的态度,便准备留她一命。
    “遵命。”稳重男人松了一口气,说着,解除结界。
    半路杀出个陌生人,看样子也不是和石婴有旧……也是,她一向孤身一人,在宗门里也只是与孤儿来往,哪里可能认得这般靠山。
    前辈只是不愿在春风城见到人命……他们可不会自讨苦吃。
    反正石婴已经废了,再也无法构成威胁。
    二人对视一眼,准备离开。
    忽的,有脚步声传来,一个拿着糖人的少女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我让你们走了吗?”
    她这么说。
    白衣人见状,又是一声叹息。
    他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只是视而不见。
    “……”轻浮男人看着面前的少女,目露狠辣。
    那白衣人是前辈也就算了,这一个开源境的小毛丫头也敢阻拦他?若不是前辈在,他早就将其抓回去调教。
    他受伤,精神不佳,可那稳重男人瞧得清楚,虽然与画像上的人气质南辕北辙,可绝对是同一人无误。
    “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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