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男人面色惨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现在知晓为什么长老不亲自动手了,原来石婴是有靠山的……
    该死。
    此刻他恨极了那石婴口中的“二叔。”
    轻浮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粗重呼吸着。
    安宁也不急,只是转过头对白衣人道:“我在这看了半天了,有你们道宫什么事儿?”
    她因为想起石婴是翠儿姑娘聘请的车夫,是花了银子的。
    翠儿姑娘是很节俭的人,若是那石婴死了,她又要多花银子去请车夫。
    所以才过来瞧瞧。
    道宫……
    管什么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