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个真正走入林凡心房的女人。
冷如烟有着皇室的体面,她同样理解和包容林凡,但更委婉更友善。
林悦清就像个毫无情商的大姐姐,她会直言心中所想,不会把不满积攒最后爆发。
也正是这样的性格,当林悦清说出离开时,林凡没有丝毫挽留。
而仅仅是透露出一丝歉意。
“你...” 林悦清与‘林凡本凡’的能力相仿,两者都能透过对方的肢体、眼神,看清对方的情绪,但此刻她不知如何安慰对方,只无奈叹了口气,没有选择在镇魂帆内主动沟通。
也是同一时刻,睿智鬼带着五只小鬼返程,开始报告。
“阿虎看的厂子也是赌坊,距我们三条半街道。”
“他们回去后遣散了人手,赌坊内至多有不到十个看场的。”
“我亲自潜伏赌场,发现对方设置了阵法无法试探,所以阿蛋的信息没能探到。”
看来以前有人依靠鬼魂出千,不然很少有人设置针对阴魂的阵法。林凡在心中考量起来,若是只控制阿虎,对方未必会透露东家的消息。
控制对方家眷就能多一重保险,只是在道上除人全家一定要有说法,不然平白无故屠戮满门,是赔本买卖。
理想来说,阿虎这种江湖人士非必要不动家眷,阿蛋不同。他的身份适合渗透计划的开端。
我们必须立刻摆脱王大牛阵营,不然渗透计划停滞一天,帝国军的佯攻事态就更险一分。
“知道了。” 林凡善意点头:“我们去召集人手,少时还请找个知路的兄弟带路。”
有了睿智鬼的帮助,林凡调度来了二十位暗卫人手,他们换上了紧身的夜行衣,磨好了匕首和短刀。
趁着凌晨三点的月色,悄悄摸摸潜伏到了那间赌坊。
暗卫训练有素,通过两人当支点,其余人很快攀上了墙。
待二十人渗透入内院后,林凡第一个跳入院中,瞅准时机立刻按住了一个看守。
那人死命呜咽,却被林凡用匕首抵住了喉咙。
“再叫唤一声,你死。”
“呜呜呜。”
“有胆。” 林凡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划破喉咙,双眼发狠,瞬间斩断半个脖颈。
鲜血狂撒,他将守卫放置于地面,那人浑身还在颤抖着挣扎。
发着狠连着补刀,硬生生割下其头颅后,那人才彻底殒命。
这就是现实刺杀,想要杀人于无形,拧脖子可不会令人瞬间断气,其挣扎时间起码有十几秒,一旦脱手就有可能弄出动静。
就像北子哥,他就是标准的锁喉拧脖。
两人先后动手,待第一人头颅掉落的同时,北子哥依靠借力将对手的颈动脉和气管同时扭断。
这一时刻人会应激颤抖,因此北子哥将其拖向地面,用身体勾住了那人的四肢避免蹬腿,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多秒,那人才渐渐没了动静,但放置在地面上,仍能看清小范围的抽搐。
这是人死后神经的本能反应,如果不将尸体掩藏,还有可能出现‘诈尸’情况,例如尸体忽然做了个仰卧起坐,这是生命最后的模样,大脑在死亡前会拼命激发潜能给死者一段如电影般灿烂的结束,可终焉过后,是神经元和身体的本能在接管大脑。
这不是人类的奇迹,而是生命最后的时光。
连杀两人,后院已无更多守卫。
要不是林凡今日表现得太过夸张,恐怕平时这个点后院是只有去茅房的普通人。
暗卫平铺后院,确保无额外人手后,北子哥悄然打开后门。
嘎吱 —— 北子哥探入脑袋与一位打手四目相对。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打手眨了眨眼,然后非常自觉地一摆手,在身后拿出了一根铁棍冲着自己的脑壳就是狠狠一击。
一阵闷声过后,大块头瞬间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北子哥震惊道:“这么上道?!”
林凡也探入身子瞧了瞧,走过去俯下身。
“兄弟,告诉我虎哥在哪,不然我就切掉你小 JJ 了啊。”
“嘶...” 那把自己敲晕的汉子浑身一抖,又颤抖着指向了楼梯口:“爷,二楼西边最后一个屋。”
“聪明。” 林凡满意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头:“好好睡一觉,你会谢谢自己这个举动的。”
打手点头不再吭声,片刻后他听到了数十人的脚步声,他揉了揉被自己打肿的头深呼了两口气。
片刻后,楼上传来了异动,脚步声混杂着打斗和嚎叫连成一片。
打手将头掩在衣服里,为了防止一会被砍,整个人直挺挺地贴着墙面。
他听到了皮开肉绽的声响,因为只有亲眼看着自己被斩的人,才能发出那样沙哑的破锣嗓子。
次日黎明旭日东升。
打手不知何时贴着墙睡着,当他醒来时,竟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