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无数维度的屏障,平静地注视着她。
注视着她这个小小的“意外”。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在她的灵魂深处响起:
“找到我了啊,小种子。”
“那就来吧。”
“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注定被编织的角色,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银玥猛地睁开眼睛,七窍同时喷出鲜血。
但她笑了。
“找到了。”她虚弱而坚定地说,“织命者...在‘命运织坊’...”
林渊点头,光影转向所有人:
“灰羽、影渊、时璃,稳固时之眼的跃升法阵。”
“林时,你的舰队还能航行多远?”
“锁定坐标的话,可以强行打开一次命运织坊的裂缝,但只能维持三十秒。”林时认真地说,“而且一旦进入,我们可能会面对比始祖更恐怖的敌人。”
“那就三十秒。”林渊看向那根从始祖背后延伸出的透明细线,“三十秒,足够我们顺着线,去问问那位编剧——”
他握住腰间重新凝聚的灰银双剑。
“——能不能改一改我们的剧本。”
双剑出鞘。
一剑斩向透明细线。
不是要斩断它,而是要以它为坐标,劈开通往命运织坊的路。
剑光所过之处,虚空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的另一端,隐约可见一个由无尽丝线构成的世界。
始祖在时间囚笼中疯狂挣扎,但无法挣脱无限循环。
林时舰队的钟表阵型开始崩解,代价已付出。
林渊看向三个徒弟,看向时璃,看向影渊,最后看向银玥和林时。
“怕吗?”
“怕。”灰羽诚实地说,“但怕也要去。”
“那就——”
林渊率先踏入裂缝。
“——随为师,去改命。”
众人紧随其后。
而在他们全部进入裂缝后,时之眼内,某个阴影角落,一双深灰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不是始祖的眼睛。
而是另一双。
更小,更隐蔽,更...阴冷。
那眼睛注视着闭合的裂缝,发出无声的低语:
“去吧...都去吧...”
“织命者大人...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眼睛闭合,阴影消散。
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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