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人还以为自己的宝莲就算速度够快，可和眼前这位“黑衣大侠”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看着他惊叹的神色，不知何时跳上莲瓣的蟾蜍，对着他“呱”的一声解释道：“乌卓前辈的本体是凌风黑鸦，生儿伴风，全速飞行时速度甚至比龙凤那些神兽血脉更快。”“原来如此！”听着就很厉害！徐真人又好奇地看了一眼另外一边，一手轻握柳枝，一手紧抓白毛团子的粉裙女子，那这位是？“九央是狐族，七尾仙狐。”詹贵嘴巴一张，继续介绍道......御心石莲在地底穿行，如一尾游弋于岩浆暗流中的赤鳞鱼，无声无息，却带着撕裂大地的沉闷震颤。徐真人额角青筋暴起，眉心已沁出细密血珠，不是因伤，而是灵力反噬——强行催动御心石莲瞬移两百里，又以秘法压制火莲暴烈本性、使其与石莲共生，早已超出金丹境修士所能负荷之极限。他五指死死扣入莲心玉台，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碎屑，不知是自身血痂，还是方才火莲外焰灼烧时迸溅的余烬。“凤仪……”他喉间滚出沙哑低语，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让徐凤仪浑身一震，“把‘归墟引’符给我。”徐凤仪瞳孔骤缩。归墟引——宝莲宗禁术级符篆，以七十二道逆灵纹镌刻于千年玄阴骨片之上，引动地脉深处沉睡的归墟浊气，可短暂扭曲空间褶皱，令追踪者误判方位。但此符一旦启用，施符者须以心头精血为引，三日之内修为倒退一境，且若符成之际灵力稍有不稳，浊气反噬，轻则经脉尽毁，重则魂飞魄散，连转世轮回之机都会被浊气污染殆尽。她没问为什么，只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乌黑骨符，指尖逼出一滴殷红心血，稳稳点在符纸中央。血珠未散，已化作一道幽蓝微光，沿着符上暗纹缓缓游走，似活物般吞吐着寒气。“师尊，接稳了！”她双手托举，将符递至莲心正上方。徐真人左手猛拍自己膻中穴，一口金红色真元喷涌而出，裹住那枚骨符——真元离体刹那，他身形剧烈晃动，唇边溢出一线黑血，那是灵力枯竭后强行催动本源所致。骨符迎风一展，倏然暴涨三尺，幽光大盛，竟在莲心上方凝出一道半丈高的漩涡虚影，漩涡中心，浊气翻涌，隐约可见星陨月坠之象。“走！”徐真人右手掐诀，猛然下压！轰——整座御心石莲如遭巨锤砸落，轰然沉入地底千丈！并非直行，而是沿着漩涡牵引之力，斜斜刺入岩层夹缝，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硬生生拧断了原本轨迹。地表之上，一道蛛网般的裂痕自莲消失处炸开，蔓延十里，沿途山石尽数化为齑粉，又被浊气一卷，灰飞烟灭。三百里外，红衣男子凌空而立，足下火云翻腾，眉心却陡然一跳。他识海中，那被锁链捆缚的女子虚影正剧烈颤抖，惊呼脱口：“错了！气息断了！方才还在西南偏北三十度……现在……现在竟全无踪迹？！”“全无？”男子眸光如刀，扫向下方大地，“你确定？”“我……我以火种本源发誓！”女子声音发颤，锁链勒进她幻化出的腰肢，渗出缕缕青烟，“双生异界血脉印记绝不会错！那气息……分明是纯正的‘焚心莲’根裔，与我同源！可现在……它像是被什么更古老的东西吞掉了，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男子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掌心浮起一簇幽蓝色火焰。火苗摇曳，映得他半张脸明暗不定。他盯着那火，低声道：“归墟引……宝莲宗的疯子，果然还活着。”他脚尖一点，火云爆燃，身影如离弦之箭，朝漩涡残余气息最浓处疾掠而去。速度比先前快了近倍，衣袍猎猎，竟在空中拖出七道残影——合体境大圆满，已触及法则边缘，一念可碎虚空，一步能踏星河，此刻却为一道逃遁气息，不惜压榨本源，燃烧寿元！而此时，御心石莲深处，徐凤仪正死死扶住摇晃不止的莲壁，嘴角亦渗出血丝。方才那记归墟引，虽由师尊主导，但她递符时心神与符意相融，浊气反冲，亦震伤了她的神魂。她低头看去，只见徐真人瘫坐在莲心玉台上，胸膛起伏急促，呼吸微弱如游丝，手中还紧攥着半截断裂的引灵竹杖——那是他当年收她入门时，亲手削制的拜师礼。“师尊……”她声音哽咽，却强撑着从怀中掏出一只青玉小瓶，拔开塞子，倾出三粒碧色丹丸。这是她以十年寿元为引，在宗门禁地‘青冥渊’熬炼七七四十九日才得的‘续命青霜丸’，药效霸道，服之可吊命三日，但代价是此后百年内，每次突破境界，心魔劫难必增三倍。她掰开徐真人紧咬的牙关，将丹丸送入其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冽寒流直冲泥丸宫。徐真人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目光落在徒儿苍白却执拗的脸上，那双眼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像极了当年雪岭之上，那个冻得嘴唇发紫、却执意跪在冰窟外守了三天三夜，只为等他出关的小女孩。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却带着久违的轻松：“傻孩子……这丹，可是拿命换的。”“弟子的命，本就是师尊给的。”徐凤仪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若今日必死，弟子宁可与师尊一同葬在这莲心之中，也不愿独活于世，听旁人说……说师尊是弃徒而逃的懦夫。”徐真人笑意一滞，随即摇头，眼中却有温热涌上。他挣扎着坐直，抬手拂过徐凤仪额前散乱的发丝，动作轻缓，如同抚过一件稀世珍宝：“凤仪啊……为师这一生，骗过天道，骗过仇家，骗过整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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