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力量的消耗斐然,让欧阳雪峰的经脉和郑兴和的手背发出了苍蓝色的光芒。
“原来是英灵啊。”
看着欧阳雪峰的样子,世梦笑了,他穿着戏服歪着头,然后只是微笑。
“如果封印了你会怎么样。”
世梦,或者说是怎么会认识“英灵”的。
郑兴和顿觉不妙,世梦的样子很明显是有后手。
果然世梦的身影发生了变化,整个人突然间消失在了名伶团的住所。
“吞噬吧,英灵。”
房间骤然异变,四壁化作流动的黑暗深渊,引力开始扭曲现实。
祭坛上的法阵如玻璃般碎裂,光芒被中心不断膨胀的漩涡贪婪吞噬。
欧阳雪峰瞬间拉长成闪烁的光带,发出无声的尖啸。
“不,欧阳雪峰!!!”
徒劳地伸出那画着雪花的手背,可碰不到。郑兴和就眼睁睁地看着欧阳雪峰被卷了进去。
“呵呵呵呵,鹤小姐,这些天来谢谢你对大家的照顾了。”
只回荡着变回原样的赵班主的笑声,只是非常瘆人。
“开始吧,这一场大罪的表演。”
月光斜斜切进雕窗,照亮翻飞的浮尘。
郑兴和和先生们,乐师,检场以及箱倌环顾房间。
咿咿呀呀的拖腔从四壁渗出,仿佛从听者的骨缝里钻出来。
老旧的太师椅空空荡荡,墙上的戏服无风自动,袖摆轻晃,像被看不见的身体撑起。铜镜映不出人影,只映烛火诡异地摇曳。
赵班主,则是唱着戏。
唱腔凄婉,尾音在房梁间盘旋,每一声都让空气冷几分。分明无人,地上的影子却在动;分明无人,那唱词却字字清晰,像贴着耳根灌进来。
冰冷的触感爬上后颈,头皮发麻——这戏,究竟是唱给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