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烧穿皮肤。
我闭上眼。
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酒神离开大殿的时间是七分十三秒后。他走的时候,和一名守卫低声说了句什么,对方点头,往东侧门去了。
葛温召见近卫是在舞后五分钟。那人跪下,他俯身说了几句话,声音太低,听不清。但我记住了他的口型变化——有两个音节像是“藏书阁”。
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
我睁开眼。
对面墙上挂着一面铜镜,映出我的背影。衣领下面,有一小块皮肤正在变色。灰白的纹路从锁骨往下爬,像蛛网。
我放下茶杯。
手指按住骨戒,把最后一丝意志压进去。
戒指震了一下。
皮肤下的纹路停住了。
我坐着没动。
外面的乐声还在继续。
伊蕾娜没有再看我。
葛温已经起身。
他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明日再议婚典细节。”
门关上后,大殿里的灯熄了一半。
我还在偏厅。
茶壶嘴冒出最后一缕热气。
它散开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呼吸了一声。
手指还按在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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