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包包,你打算怎么办?”
包赢一愣:
“我就是不知道该咋办所以才问你啊。”
白悦的目光从画像上移开,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整个房间十分简陋,就这么点东西,一眼就能看完。
所以她的视线直接落在了蒲团上。
“喏!”
她的尾巴尖朝蒲团的方向指了指。
“那个蒲团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
包赢顺着她的尾巴看过去。
嗯?
蒲团咋了?
在这和他该咋办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刚这么想着,就听到白白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理所应当:
“来都来了,磕一个吧。”
包赢:???
(°ー°〃)
“磕……磕一个?这不好吧。”
他的声音有点发飘,似乎是没有想到白白会想出这么一个操作。
“有什么不好的?”
白悦微微晃了晃尾巴:
“你也算是接受了人家宗门的恩惠,磕一个也无妨。”
包赢张了张嘴,这话他没法反驳。
白悦对磕头这件事情没什么概念,反正每年给祖先上香也都会磕头。
对她而言,磕一个不会少块肉。
但她突然想起,包包和自己是不同的。
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修仙界人。
或许在他的认知里,磕头这件事,分量很重。
给父母磕,给师长磕,给祖宗磕,都无妨。
但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磕头,哪怕是表达敬意,也总觉得有些别扭。
担心他可能有所顾忌,白悦语气放轻,转头看向他的侧脸。
“包包,你是有什么顾虑吗?还是觉得不应该磕?若是有的话,我去磕也成。”
反正她没啥顾忌。
主要是她好歹也被传授了一套枪法,那她磕也没什么不行。
她又不需要注重面子不面子的事情,对待一个上古时期的前辈,没必要讲究这些。
说完,白悦目光重新落在那幅画像上。
越看越觉得,这画中女子来头肯定很不一般。
磕一个,也不会有啥损失,没准还能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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