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而是告别——与无数个失败的自己说再见。
“等等。”他低声说,“至少告诉我……我们还能再见吗?”
守门人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中,没有怨恨,没有遗憾,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平静。
“当你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它说,“就是你真正自由的时候。”
然后,它消失了。
桥彻底瓦解,化作漫天星屑,洒落在牧燃与牧澄之间。虚空恢复宁静,裂缝闭合,仿佛从未被撕裂过。唯有他们脚下的这片空间,残留着一丝温热的余晖。
牧燃再也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气。他的右臂只剩森森白骨,左腿几乎没了知觉,胸口的伤口深可见心。但他仍挣扎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妹妹冰凉的手指。
“没事了……”他艰难地说,“我们……回家。”
牧澄望着他,眼里泛起泪光。她没说话,只是反手紧紧回握。
风起了。
不知从哪儿吹来的气流拂过废墟,卷起灰烬,又轻轻放下。远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在这片死寂已久的大地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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