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准备出手。可他不在乎了。他已经点燃了最后的火种,展开了最终的领域,哪怕下一秒就彻底消散,他也已经做到了该做的事。他不是胜利者,也不是救世主。他只是一个终于完成了承诺的兄长。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摸到了胸口那块焦黑的布角。
他还留着。
就像她一直留在心里。
星云中心,牧澄的虚影渐渐淡去。她最后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化作光点,融入星云之中。那一刻,他感觉胸口一空,又一满,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安息了。
牧燃缓缓闭上仅剩的眼睛。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透明,灰质结构不断崩解,又被星云强行维系。他跪在战场中央,像是最后一座未倒的碑。风穿过他的身躯,带起一缕灰烟,飘向远方。
远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灰雾。
高冠广袖,面容模糊,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站在星云边缘,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纯粹的秩序之光,宛如神谕降世。
“逆流者,当诛。”他说。
牧燃睁开眼,嘴角咧开,露出残缺的牙床。
“那你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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