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他脖颈,划开一道血线。鲜血还未滴落,便化作蒸汽消散。
他没躲,反而向前撞去。
两人交错而过。
牧燃单膝跪地,背对守门人,手中灯焰剧烈晃动,几乎熄灭。他的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肋骨一根根断裂,嵌入肺腑。可他的左手,仍死死攥着那块焦黑的布角。
身后,那人缓缓转身,长枪再次举起。
“你还有三次机会。”他说,“第三次,你会死。”
牧燃没回头,只是把左手伸向背后,摸到了那块焦黑的布角。
他还留着。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片残布,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抚摸妹妹的头发。
然后,他缓缓将布角贴在唇边,吻了一下。
“澄,”他低声说,“再等等我。”
接着,他抬起右手,指尖再次触向心口的灯焰。
这一次,他不再压制它的燃烧。
火焰轰然暴涨,照亮整片灰域,如同黎明前最炽烈的一瞬。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