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钩勾脖子。他反手一刀割断对方手,转身一脚踹开。
白襄爬起来了。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捡起地上的半截断剑,冲进战圈。
她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拖时间。
她用剑划过一个守护者的背,星辉渗进去,让它动作一滞。那人转身要打,被牧燃一拳砸头,灰烬炸开,当场碎了。
两人终于靠近。
“走不动了。”白襄说。
“那就滚过去。”
他拉住她手腕,拖着她往前冲。
守护者追来。
他们跑到窄道尽头,前面是一堵断墙。墙后是更深的黑,什么也看不见。空气很沉,有种压迫感,不像出口,倒像深渊的嘴。
牧燃把白襄推到墙边,自己转身面对敌人。
他只剩半把刀。
他举起刀,站在她前面。
最后一个守护者走近,长戟对准他胸口。
牧燃盯着它的光核,低声说:“你拦不住我。”
那人动手了。
长戟刺出。
牧燃举刀迎上。
刀断了。
就在那一瞬,他整个人撞上去,用身体当武器,把断刃狠狠捅进对方胸口,直插光核。
灰烬顺着裂缝涌进去,像毒蛇钻心。
守护者僵住,光核闪了几下,最终暗了。
它慢慢倒下。
牧燃跪地,再也站不起。
白襄踉跄上前,扶住他。
远处,断墙开始塌。砖石无声碎裂,露出后面的阶梯,通向地下。阶梯尽头,有一点微光,像晨光照进云层。
她低头看他,声音发抖:“我们……真的能带她回来吗?”
牧燃嘴角扬了下,血从唇角流下。
“我已经听见她的呼吸了。”
风,终于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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