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里有个小点,之前没亮过。太小,几乎看不见,却一直存在,像一只不肯闭的眼睛。
“它一定会从那里开始。”她说,“那是源头。”
牧燃站到灰墙边,举起手。
气味越来越浓。灰墙只剩窄窄一条,摇摇欲坠。黑雾已逼近一步之遥,寒气刺骨。
墙上的小点,开始发白。
白襄屏住呼吸。
“三。”
牧燃迈进一步。
“二。”
灰墙最后一角开始裂开。
“一。”
小点突然亮起。
“现在!”
他扑上去,手掌狠狠按进凹槽。
血顺着伤口流入纹路,瞬间点亮整面墙。所有符号逆向旋转,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一道金光螺旋,直冲地底。黑雾发出一声嗡鸣,猛地收缩,全部退回裂缝。
地面不动了。
墙上的光慢慢熄灭。
通道恢复安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在黑暗中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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